第7章缘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当然具体是不是黑泥仍有待实地勘察,而正因如此盖好这房子才更是当务之急,露天光着身子泡泥浴那种事欧阳皓可干不出来,这即有图纸亦有动力且还有钱丝的奇思妙想,当然最主要还是钱串手里那宝剑削铁如泥,有它在无论干什么都能事半功倍,在几人的共同努力下这天还没黑便已有四栋木屋完工,欧阳皓:“小姐,门呢?”
钱丝:“啪,推拉门。”
欧阳皓:“…这算哪门子的推拉门,明明就是两根绳子吊块木板。”
钱串:“我倒觉着还行,双排门栓安全指数百分百。”
欧阳皓:“照我看你脑子也让门给挤子,贼人光顾板子往上一提门栓再多亦是摆设,弄吧,没那么复杂。”
钱串:“提…上边加根木方就好,来回没人的时候这屋里也没啥好偷,东西都在这里边,没想到这盖房子还挺好玩,咱们接着盖。”
欧阳皓:“即好玩少爷你慢慢玩去,这木头屋顶可还得辅上很厚的草,否则屋里屋外都下…这是什么?”
钱万有:“陨胶,据说皇宫修补屋顶全靠它,我记得好像是先抹泥,待泥干后再抹它,效果一流,这宝贝我囤了不少结果全没用上,火烤时记着要屏住呼吸,剧毒。”
即是剧毒火盆自得置于高处才能确保下方三人不会被烟放倒,对此钱万有虽是什么也没说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而陨胶即有很多欧阳皓自然连四壁的缝隙亦做了防水处理,忙了一天躺在那厚实的地板上看着火盆里的柴火欧阳皓直有种猪随案上的错觉,欧阳皓:“不行,换气可以靠屋檐的孔洞但床可必不可少,还有枕头、被子,唉,难怪问我会不会纺纱织布,原来最常用的反而没备。”
钱丝:“诶,方便让我进去不?”
欧阳皓:“门没上栓,进来呗,呵呵,你设计的这门真难习…你拿被子是要干吗?”
钱丝:“不干嘛,自己一个人睡我有点怕,跟他们父子睡一屋我想死的心都有,你,不打呼吧。”
欧阳皓:“打不打呼其实除了累与不累还和睡眠习惯有关,这些年我枕着枕头睡草堆习惯了侧睡,很少打呼,但也没准是我睡着听不到的缘故,地板修的很平整,一根倒刺都没有,辛苦你了。”
钱丝:“给,你睡那头。”
欧阳皓:“这才刚夸完你呢,好意思嘛,刚睡热呼。”
钱丝:“用不着,本小姐这有垫被,你嘛,只多床裤子和个枕头,将就着用呗,离门近的关门上栓。”
欧阳皓:“厉害,这根本就是远一寸近一寸的关系,行,看在你送我被子的份上多干点事亦没什么所谓,明日再围个院子装个院门便像那么回事了。”
累成这样门一上栓自是坐着亦能睡着,却不料醒时对面的钱丝亦是闭眼坐着,钱丝:“睡醒了?”
欧阳皓:“哗,你怎么知道我醒了?难不成你这是装睡?”
钱丝:“打坐冥想,太久没练略有些生疏,在野外睡了近一年忽然住进这木头房子不太习惯想睡也睡不着,时间尚早,聊聊呗。”
欧阳皓:“不早了,即有了灶头自得准备一下早饭,除此之外我还得去挑水,昨夜您二位洗的那澡不但费柴更费水。”
钱丝:“等会,就两句,我说你听便好,谢谢,其实我们姐妹也想有个能够长期落脚的地方,只是老爹那牛脾气我们扭不过,漂亮老妈已经走了总不能连仅剩的老爹也不要嘛。”
欧阳皓:“不清楚,我只有个嗜酒如命的养父,亲爹亲妈一个被活活气死而另一个且叫我师父给误杀了,世上唯一的亲人就剩个爷爷,不过只要我能活着他什么都可以不管不顾,人家即不待见我亦不会摇尾乞怜,反正有人没人一直都是我一个人,煮饭去,想吃什么。”
即有的选择钱丝哪会客气,钱丝:“小笼包、虾饺再来碗豆浆就够了。”
欧阳皓:“不好意思,你想吃的都没有。”
钱丝:“那有什么?”
欧阳皓:“白稀饭。”
钱丝:“滚,逗我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