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目录 第70章 第七十章
你要什么哥哥
哈,现在不仅是相亲不准,连哥哥也不准认了。
我一边敷衍着森鸥外,一边拿起笔在纸上与夏油杰对话。
开个玩笑,要给首领一个面子,不然以后不好混,他很记仇的。
夏油杰的面色缓了缓。
我只要杰子一个人就够了。
夏油杰的嘴角上扬。
“这里信号不好,先挂了,森先生拜拜。”
我挂了电话,夏油杰心满意足地去切水果了。
我悄悄地给森鸥外发了一封邮件。
叔叔,谢了。
一样的。
我们果然是亲戚,骨子里流淌着相似的血液,连想法都是如此类似。
望着那盒由费奥多尔送来,被夏油杰泄愤般吃了一大半的巧克力,我深刻地领悟到了这一点。
实际上我和费奥多尔的缘分,只有初次见面的那一天。
少年只是想在极光下拉琴,致敬凛冬中美丽坚忍的西伯利亚,而我和夏油杰刚好是他的过客。
后来他所有登门的次数,都是与我事先商量好的。
我在窗外挂上笑脸娃娃,他就过来。我在窗外挂上鬼脸娃娃,他就不来。
他欣然答应,什么都不问,却配合得几近完美。
我原本打算给他一笔钱,在邮件里提到了一个不低的数字,他却只回复一个笑脸。
我并不需要钱。
我想请铃溪小姐在未来的一天,听我讲一个故事。
不要钱,却要讲述自己的故事。
我的直觉在提醒我,不要与此人太过接近,但眼下,也没有什么能用来刺激夏油杰的目标了。
这天,我和夏油杰在家里看动漫。
他迷上了犬夜叉,大概是把半妖代入成了非术师,而把妖怪代入成了咒术师,他不欣赏犬夜叉,更欣赏犬夜叉的妖怪兄长杀生丸。
电视里,杀生丸在面对无法用天生牙救活的铃时,表情隐忍又悲伤。
“与铃生命对等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嘀嗒。
我按下了电视机的暂停键。
夏油杰正看得入迷,被打断节奏,朝我投来目光。
我挥了挥手里的遥控器,趾高气昂:“这句话记下来,不然不给你看后面的剧情。”
“”
与铃溪生命对等的东西,根本不存在
倒是听话又机智,还知道把名字给替换了。
但是
对我而言,说“与夏油杰生命对等的东西,根本不存在”才对。
想死太容易,活下来却很难。
让别人活着也很难。
这是一条漫长的路。
我按下了播放键,夏油杰的视线又移到了电视机上。
幸运的是,铃最终被救活了,杀生丸也露出了清浅的微笑。
“你看,一开始讨厌人类的妖怪,最后也和人类女孩关系亲近。”我意有所指道,“你还是很讨厌非术师吗”
他不吭声了虽然他一直都不能出声。
接着,他放下了手里攥着的笔,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但脸上也没有露出极端厌恶的神情。
他在回避这个问题。
或者说,在回避着某种情绪。
算了,让他先回避一阵子吧。
我正琢磨着下一部动漫看什么,外面有人敲门了。
“铃溪,你在家吗”
是费奥多尔的声音。
瘫在沙发上的夏油杰警觉地坐了起来。
我看向窗台,外面挂着的是鬼脸娃娃no的意思,今天费奥多尔应该不用来。
难道他看错娃娃了
“来了。”
打开门,是一脸沮丧的费奥多尔。
然后是一根半米长的棉线,飘在他的帽子前面。
“费奥多尔,你的帽子怎么了”
“刚才掉了一根线头,我想拽掉,结果”
结果质量太好,不仅没拽断,反而拽出了至少半米长。
“我帮你剪掉线头吧。”
我去拿来了剪刀,费奥多尔乖顺地低下头。
他试图把它拍平整,但是失败了。
“我的帽子”
夏油杰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朝他比了个中指。
我瞟了他一眼,对费奥多尔说:“别难过,我这里有新的帽子。”
当我把先前买的狐狸帽子拿给费奥多尔时,夏油杰终于不笑了。
尤其费奥多尔戴着很合适。
“很温暖呢。”费奥多尔对着镜子说,“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我看着夏油杰委屈的表情,挑了挑眉。
夏油杰:这是我的
我也用口型回复他:谁叫你不戴
他气得鼓起了腮帮子,和他身后桌上的金鱼一样表情丰富。
我看得有些欣慰,也有些心酸。
以前的夏油杰总是隐忍。在叛变前,他用正论约束自我,再讨厌的非术师也会保护。在叛变后,又十年如一日的给自己洗脑,他讨厌一切非术师。
他始终就没接受自己只是个凡人,而非神子。
现在换了个环境,不吃咒灵,也没有来自咒术的压力,不用考虑其他的事,只是作为一缕旁人看不到的魂魄,反而不再压抑本心。
你偶尔也应该向我撒撒娇嘛,说不定我会让他还给你。
我在手机上写下这句话,举着给他看。
他扶着额,好半天才抿唇做了个“求你了”的表情。
好犯规
真是太可爱了。
撒娇的夏油杰简直满分,刚才应该用手机拍下来。
我指了指角落的箱子:自己去看吧。
那个箱子里,是数十款帽子和围巾,其实我早就给他买了,只是他先前没心思看而已。
“铃溪,你认为人类的幸福是什么”
“人类的幸福”我回过头,看着费奥多尔紫红色的眼眸,反问道,“为什么要以微小的自我,去代表全人类呢”
“如果费奥多尔君问我,我的幸福是什么,我倒是可以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