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节 小美女被G得两眼泛白,不停吐舌头,狂流
周清瑶两眼泛白,瞳孔几乎完全上翻,只剩一丝眼白暴露在外,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吐出嘴角,不停颤抖着伸缩,晶莹的诞汁混着泪水从唇边汩汩流下,顺着下巴滴落到雪白胸脯上。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子被刘囊粗暴地按压卷成一个球形,双腿被强行分开折叠到胸前,几乎贴到肩膀,膝盖压住乳房,将那对小巧的乳鸽挤得变形。
那原本紧致如处子般的馒头小穴,此刻已被刘囊那根狰狞巨棒反复捅插两天两夜,彻底撑成一个湿红的黑洞,穴口边缘的粉嫩穴肉严重外翻,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娇花,层层叠叠的嫩肉红肿发亮,沾满白浊精液和淫水,不停向外翻涌溢出。
每一次刘囊稍稍抽动,穴内残留的精液混合物便“咕叽”一声被挤压喷溅,顺着会阴流到下方那通红肿胀的小屁眼,浸湿了紧缩的菊蕾,又一滴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积成一滩黏腻的白浊水洼。她失禁已久,下体完全失控,不仅小穴淫水狂喷,连尿道都微微张开,偶尔有淡黄的液体混着精液一同喷出,散发着浓烈的淫靡气味,整个人如同被操坏的玩偶,只剩本能的抽搐和微弱的呜咽。
连续两天两夜,这个老头像不知疲倦的野兽般,将她死死按在这张兽皮上不停蹂躏,整整射了五十次。
周清瑶头发散乱,本来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早已彻底散开,长发凌乱披散在兽皮上,沾满汗水和精液,清纯白皙的脸蛋上满是泪痕与红晕,嘴角诞汁横流。本来雪白如玉的肌肤如今布满老头粗暴留下的抓印和指痕,红彤彤一片,尤其是乳房和大腿内侧,青紫交错。
她心里又怕又恨,暗暗咒骂这个老狗不知多少年没碰过女人,年纪一大把却像头饥渴野兽般不知餍足,每每想起那粗长肉棒一次次捅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情景,就让她娇躯不由自主地一颤,心悸不已。
旁边的刘囊却像一个干完重活累了休息的老农,赤裸着干瘦却筋肉虬结的身躯,浑身精神抖擞。他一边悠然吸着旱烟袋,吐出袅袅青烟,一边心神内查看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