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elle mo uméro(打我的电话吧)
“喂……喂?”
“请讲。”
“那个、我是为‘那个’打来的……”
“没问题,十七元每分钟。”
二毛八分每秒,真的太贵了,可电话那头的声音更让我无法挂断,现在我的脸已经热得像烧火炭一样。我想,每次不过十分钟,快一点七分钟以内也有可能——行吧,我答应了那个人。
于是他说:“你想怎么玩?”
我真的耻于说出口,但这是我自己选的,我被迫对他吐露心声。电话线里传来毫不掩饰的嗤笑:短促、轻浮的一声的“哈!”,听起来相似的令人心惊肉跳,实在太微妙了。我已经解开拉链,把阴茎握在了手里。“你话倒是少,很多人打来都是为了对别人说骚话,但ok无所谓我来说就说到底。直到你弄完之前,你要听我的话,我让你说你再说,不准啰啰嗦嗦的。”“他”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