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甜豆花
傅陈新沉着脸,忧心忡忡,车辆平稳抬升驶出了车库,近白就站在出口,朝他挥挥手。
他看向她身边的人,双眼睁大,两手不由攥紧手中的方向盘。
alpha,她曾并不属意的alpha。
傅陈新眼中的敌意藏得并不好,江暮顿了顿,隔着车窗与主驾驶上自己母亲的主治医生打了声招呼。出门前他特地打扮过,确信这张曾被自己厌恶反感的好面孔此刻完美无瑕、无可挑剔。
他下意识的地收拢指尖,牵着近白的手交缠在一块儿,瘦削的背脊也在刹那绷紧,他冲对方露出一个笑,如被侵犯领地的兽类,带着隐形的示威,却又顾念对方的帮助,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平和友善。
“傅医生,我母亲的事辛苦您了,我是近白的伴侣,我叫江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