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来路不正?
屋外是呼啸的北风,屋内只有一盏如豆的油灯,将他孤独的影子拉得长长,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最终,他还是走过去,将棉衣仔细叠好,放在床头,冻疮膏也收进怀里。旧的那身单薄褴褛的灰布衣,他没脱,只是将新棉衣盖在了上面。
他坐在床沿,就着昏暗的光线,抠了一点药膏,慢慢涂在手上红肿开裂的冻疮处。药膏带来一丝清凉的刺痛,之後是微微的麻痒。
他涂得很认真,彷佛那是什麽需要严阵以待的大事。
夜里巡更时,他换上了那身厚棉衣。确实暖和许多,风打在脸上依旧像刀子,但身上不再一阵阵地发僵。
他提着气Si风灯,走在寂静无人的回廊庭院中,脚步声被厚重的棉底鞋x1收,越发轻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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