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露出被到失,终于明白自己只是主人的母狗
浴室里的水汽,像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将我紧紧包裹。
顾夜寒就站在我面前,那根硕大的、刚刚才在我身体里肆虐过的狰狞鸡巴,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怒意,而昂然挺立,散发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属于雄性的滚烫腥气。
“选择,苏晚。”
他的声音冷得像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我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尊严,“是跪下来,像条母狗一样舔干净我的鸡巴,求我赏你一件衣服穿;还是就这么光着你这身骚肉,在这栋别墅里当一件随时随地都可以被我肏的、连衣服都不配有的活体肉便器?”
屈辱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