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我的娃(完)
7.
我瞅着他腕上的镣铐,思绪一下飘得很远。
要说我对生前事全然不记得那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我的无能,总令父亲脸上蒙羞,以至於我在生前也称得上是豢养在家中的娇花了。除了家宅,我从未踏步过外界的其他去处。
也许学过历史的人都会有所耳闻,战乱时期的军阀三妻四妾还是有的,我父亲也是如此,正妻母亲Si於生我时的难产,此後虽再未立得正妻,却纳了不少妾室。
在那个重男轻nV的时代,我居然是我父亲唯一的孩子。由此可见,父亲对我母亲应当是真情实意,他不允许有其他nV人生下他的孩子,哪怕那个nV人偷偷m0m0地怀上,在即将临产之时才告知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