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玄水洞

林云站在洞口，看着那漆黑的深处。

一股阴冷的风从洞里吹出来，带着潮湿的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臭。洞壁上有隐隐约约的纹路，像是人工刻上去的，又像是天然形成的。

“就是这里。”李墨走过来，推了推眼镜，“这洞壁上的纹路，和那些阵纹残片很像。”

林云点点头。

王浩捂着受伤的手臂走过来，血已经止住了，但绷带上还渗着红。他咧着嘴笑。

“林哥，咱们进去？”

林云回头看了一眼。

周晓月蹲在远处，盯着那群被引开的变异兽的方向。它们还在远处游荡，暂时不会回来。苏语凝正在收拾药品，把剩下的绷带和药收进背包。

云说，“趁那些东西没回来。”

五人走进洞口。

光线一下子暗下来。周晓月从背包里掏出手电筒，打开，光束切开黑暗。洞很深，手电照不到尽头。

洞壁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地上有浅浅的水洼，踩上去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空气越来越冷，呼吸开始冒出白雾。

李墨蹲下，用手摸了摸地上的水。

“是地下水。”他站起来，“这洞应该是天然形成的，但后来被人改造过。”

林云看着他。

“怎么看出来的？”

李墨指着洞壁上的纹路。

“这些纹路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人工刻上去的。很古老，至少几千年。”

周晓月打了个哆嗦。

“几千年前的人，刻这些东西干什么？”

李墨想了想。

“可能是阵法，也可能是记录什么东西。得仔细研究才知道。”

走了大概十分钟，洞突然开阔起来。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洞顶很高，手电照不到顶。四周的洞壁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纹路，比入口处那些复杂得多。

空间中央，有一个水池。

池水很清，能看见底。池底铺着白色的石头，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李墨眼睛亮了。

“地心灵髓！”

他快步走过去，蹲在水池边，用手捧起一点水，凑到眼前看。

“不是。”他放下水，“这是普通的地下水。但地心灵髓应该就在附近。”

王浩挠头。

“墨哥，啥是地心灵髓？”

李墨说：“一种天材地宝。灵气汇聚形成的液体，能洗经伐髓，让普通人脱胎换骨。如果这里有地心灵髓，就在这水池底下，或者水池旁边某个地方。”

林云走到水池边，往里看。

池水很深，看不清底。但隐约能看见池底有个洞口，水往那洞里流。

“那里。”他指着那个洞口。

李墨凑过来看。

“水下有通道。”

周晓月紧张起来。

“要潜水？”

林云点头。

周晓月咽了口唾沫。

“我不会游泳……”

苏语凝拍拍她肩膀。

“别怕，我也不会。但他们几个会。”

王浩咧嘴笑。

“我会。小时候在村里河里游大的。”

李墨说：“我也会。但得先看看水下有没有危险。”

他从背包里掏出一小块灵石碎片，往水池里扔。

灵石落水，沉下去。过了一会儿，水里突然泛起一阵涟漪，有什么东西动了。

李墨脸色一变。

“有东西！”

话音刚落，水面破开，一道黑影窜出来，直扑李墨。

林云眼疾手快，一拳砸过去。

黑影被砸飞，落在水池另一边。借着手电的光，他们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条蛇。

但比普通的蛇大得多，足有成年人大腿粗，浑身长满黑色的鳞片，眼睛血红。它被林云砸了一下，却没受重伤，正昂着头，盯着他们，嘴里吐着信子。

王浩倒吸一口凉气。

“这什么东西……”

李墨脸色发白。

“变异水蛇。应该是吃了地心灵髓变异的。”

蛇动了。

它飞快地滑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林云冲上去，又是一拳。蛇头被打偏，但尾巴横扫过来，抽在他身上，把他抽得后退几步。

王浩从侧面冲上去，一把抱住蛇身。蛇扭动挣扎，力气大得吓人，把他甩来甩去。

李墨蹲下，激活一块灵石。

光幕升起，把王浩和蛇隔开。蛇撞在光幕上，弹了回去。

周晓月拉着苏语凝往后跑。

林云稳住身形，再次冲上去。这次他瞄准了蛇的七寸，一拳砸下去。

蛇吃痛，张开嘴朝他咬来。

林云躲开，又是一拳。

第三拳。

第四拳。

第五拳。

蛇终于不动了，软软地滑到地上。

王浩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这玩意儿……力气真大……”

李墨收起碎掉的灵石，走过来看了看蛇的尸体。

“还好只有一条。”

林云站在水池边，盯着那条水下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