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终极之外，再无天地

虚无万族俯首，禁区之内再无敢战之辈。

曾经桀骜不驯的万古至尊、禁忌存在，此刻尽数匍匐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林开在他们眼中，早已不是什么超脱者，而是凌驾于一切生灵、一切规则、一切虚无之上的——绝对主宰。

林开立于虚无之巅，猩红双眸平静无波。

吞噬三尊虚无主宰，荡平禁区万族强者，他的力量再度升华，已然触及这片虚无之海的天花板。

抬手可镇万族，一念可覆虚无，可他心中，却没有半分波澜。

无敌，太久了。

从混沌到天道，从天道到虚无，他一路横推，一路碾压，看似走到了无数生灵梦寐以求的终点，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依旧不是尽头。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在这片虚无之海的最深处、最核心、最不可触及的地方，存在着一层薄薄的壁垒。

那壁垒无形无质，却比天道枷锁、虚无界限更加坚固、更加冰冷。

那是维度之壁，是隔绝一切已知与未知的终极界限。

壁垒之外，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虚无，没有万族，没有强弱，没有生死……

连“存在”这个概念，都不复存在。

那是连虚无主宰都不敢窥探、不敢提及的——终极之外。

“那就是……真正的终点吗？”

林开轻声自语。

他这一生，从微末凡尘杀到九天，从九天杀到混沌，从混沌杀到虚无，从来都不是为了做一方之主，不是为了奴役万族，不是为了享受无敌的寂寞。

他要的，从来都只有一件事——

走出去。

走出凡界，走出仙门，走出神界，走出混沌，走出虚无，走到那无人踏足、无人知晓、无人敢想的终极之地。

顺我者未必生，逆我者必定死，不是因为他嗜杀，而是因为这世间所有拦路者，都不配挡住他的路。

下方，虚无万族的最强者战战兢兢，不敢有半分异动。

其中一尊活过无数纪元的古老禁忌，颤抖着开口：

“大人……那终极之外，是绝对的死寂，是一切的终结，从古至今，从未有人能跨过那层壁垒，凡是靠近者，尽数化为虚无，连痕迹都留不下……”

林开淡淡垂眸。

“那又如何。”

轻描淡写四个字，没有霸气，没有狂傲，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这一生，何曾怕过所谓的“从未有人做到”？

凡界之时，从未有人以凡躯搏杀凶兽天骄；

仙门之时，从未有人以低微修为横扫同辈；

神界之时，从未有人敢单枪匹马屠尽诸神；

混沌之时，从未有人敢提刀伐天；

虚无之时，从未有人敢一人镇万族。

这些，他不都一一做到了？

无人敢走的路，才配得上他林开。

无人敢越的界，才是他该去的远方。

“你们在此等候。”

林开声音平静，传遍整个虚无禁区，“我不在的日子，虚无秩序不变，万族各司其道，若敢内乱，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