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维度裂痕，未知之影

它知晓一切，却从不说出一切。

这是维度的守望者，是终极之外的看客。

“你在此地，注视了多久？”

林开缓缓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直接穿透维度夹缝，传入那道未知之影的核心。

这是他踏入终极之后，第一次主动与未知存在交流。

那道影子微微一颤，似乎没有想到，竟然有生灵能够察觉到它的存在，更能够与它直接对话。

漫长的岁月里，它见过太多超脱者，见过太多强者，可从未有人能够像林开一样，触及它所在的层次。

沉默持续了片刻。

一道没有情绪、没有声调、没有起伏的意念，缓缓传入林开的脑海：

“从第一个宇宙诞生，到最后一个宇宙湮灭，从第一道维度形成，到第一层壁垒破碎……我已记不清岁月，只知道，你是第一个，走到我面前的生灵。”

林开眸色微淡。

记不清岁月，意味着它的存在，早已超越了纪元的尽头，超越了时空的极限。

“你为何而存在？”林开再次问道。

“无因，无果，无始，无终。”影子平静回应，“我只是存在，如同这片终极之地，只是存在。”

林开微微点头，不再多问。

他这一生，从不强求他人的答案，也从不解释自己的道路。

这道影子虽神秘，却无恶意，无威胁，自然不值得他出手。

对他而言，不挡路者，便是路人。

可就在林开准备转身，继续深入终极之地时，那道影子却再次传来意念：

“你不该继续向前，前方，不是你能承受的终极。”

林开脚步一顿，淡淡回头：

“哦？”

“终极之外，还有终极，维度之上，还有维度。”影子的意念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凝重，“你已斩天道，镇虚无，破维度，可你若继续向前，将会触及一切的源头，那是连我都不敢触碰的禁忌。”

“禁忌？”

林开轻声嗤笑，语气中带着不屑与张狂。

“我林开这一生，最不怕的，便是禁忌。”

“凡挡我路者，神可杀，天可伐，虚无可平，维度可碎。”

“所谓禁忌，不过是弱者不敢触碰的枷锁。”

“而我，生来便是打碎枷锁之人。”

话音落下，林开不再停留，脚步一踏，身形径直朝着维度裂痕更深处、那片影子口中的“禁忌之地”走去。

他的背影决绝而霸道，没有丝毫回头之意。

那道维度守望之影，静静地看着林开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静。

仿佛在叹息，又仿佛在预见一场全新的浩劫。

终极之外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