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暗中布局
“不用。”她说,“让青竹去查就行。”
萧珩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你信得过青竹?”
沈清辞点了点头。
“信得过。”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又坐下来。
“那我让人暗中盯着。”他说,“有什么动静,随时告诉你。”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萧珩看见了。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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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沈清辞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有人在监视她。
这反而让她确定了——她走的路是对的。
如果不是查到了什么,触及了什么,怎么会有人监视她?
那些人急了。
急了就好。
急了就会露出马脚。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很亮,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那株腊梅在月光下影影绰绰的,看不清花瓣,只闻得见香气。
她闻着那香气,慢慢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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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青竹就回来了。
她关上门,走到沈清辞面前,压低声音说:“夫人,查到了。”
沈清辞看着她。
“说。”
青竹抿了抿嘴,说:“厨房那个张婆子,这些天经常往后门跑。奴婢让人跟着她,发现她每次去后门,都和一个人说话。”
“什么人?”
青竹摇了摇头:“看不清。那人每次都躲在暗处,只露出半个身子。可奴婢让人认了认,那身形,那打扮,像是——像是沈府的人。”
沈清辞的手猛地攥紧了。
沈府的人。
沈清莲?还是陆昭?
“还有吗?”她问。
青竹点了点头:“还有。那个张婆子,每次从后门回来,都去如夫人院子里。”
沈清辞的眼神变了变。
如夫人。
又是如夫人。
“她去如夫人院子里做什么?”
“不知道。”青竹说,“可她每次去,都待很久。出来的时候,脸上总带着笑。”
沈清辞沉默了。
张婆子,后门,沈府的人,如夫人。
这些连在一起,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是沈清莲。
沈清莲在监视她。
而如夫人——是沈清莲的人。
“青竹。”她站起来。
“奴婢在。”
“继续盯着。”她说,“不管她做什么,都记下来。”
青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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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萧珩回来的时候,沈清辞正在屋里等他。
她把今天查到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萧珩听完,脸色沉了下来。
“沈清莲。”
沈清辞点了点头。
“她为什么要监视你?”
沈清辞想了想,说:“因为她怕我。”
萧珩看着她。
“怕你知道什么?”
沈清辞摇了摇头。
“不是。”她说,“怕我过得比她好。”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
“那你想怎么办?”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让她看。”她说,“让她好好看看,我是怎么过得比她好的。”
萧珩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那是欣赏。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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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沈清辞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
沈清莲在监视她。
如夫人是沈清莲的人。
张婆子是中间的线人。
这府里,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可越复杂,她越要查下去。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找到答案。
窗外传来风声。
腊月的风吹过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
沈清辞闭上眼,慢慢睡去。
梦里,她又看见母亲。
母亲站在腊梅树下,对着她笑。
“辞儿,”母亲说,“你要好好的。”
沈清辞想说什么,可母亲已经转身走了。
她追上去,可怎么也追不上。
然后她醒了。
睁开眼,天已经亮了。
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沈清辞坐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只是个梦。
可那梦太真实了,真实得像母亲真的来过。
她深吸一口气,下床。
新的一天开始了。
她还要继续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