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庶妹贺寿

想试探她知不知道如夫人的事。

想看看她有没有起疑。

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可以利用。

“青竹。”她放下茶盏。

“奴婢在。”

“让人盯着二小姐回去之后的动静。”她说，“看她有没有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青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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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萧珩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看见沈清辞坐在窗前看书。夕阳的余晖从窗棂里透进来，落在她身上，给她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

他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走进去，在她对面坐下。

“听说今天又有人来了？”

沈清辞抬起头，看着他。

“沈清莲来过。”

萧珩的眉头动了动。

“她又来做什么？”

沈清辞想了想，说：“来试探我知不知道如夫人的事。”

萧珩沉默了一会儿。

“你打算怎么办？”

沈清辞看着他，说：“让她继续试探。”

萧珩等着下文。

“她越急，”沈清辞说，“越容易露出马脚。”

萧珩看着她，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那是欣赏。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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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王府里比平日热闹些。

周嬷嬷带着人挂上了红灯笼，厨房送来了丰盛的年夜饭，几个丫鬟婆子在外头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声响隔着院子都能听见。

沈清辞和萧珩对坐着，慢慢吃着饭。

两人都不说话，可那沉默不让人觉得尴尬。

吃完饭，周嬷嬷端来热茶。沈清辞捧着茶盏，看着窗外。

烟花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炸开，五颜六色的，好看得很。

她看着那些烟花，忽然想起小时候。每年除夕，母亲都会抱着她，站在院子里看烟花。母亲指着那些烟花，告诉她这是什么颜色，那是什么形状。

那时候真好。

可现在——

“想什么？”萧珩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沈清辞转过头，看着他。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起小时候。”

萧珩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伸出手。

沈清辞愣了愣。

“去哪儿？”

萧珩没有回答，只是握着她的手，把她拉起来。

两人走到院子里。

烟花还在放，一朵接一朵，把夜空照得通亮。

萧珩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抬头看着。

“好看吗？”他问。

沈清辞点了点头。

“好看。”

萧珩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陪着她看。

沈清辞看着那些烟花，又看看身边的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暖意。

前世她一个人在冷院里，听着外面的热闹，缩在角落里发抖。

这辈子——

这辈子有人在身边了。

“萧珩。”她忽然开口。

他低下头，看着她。

“谢谢你。”

萧珩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过了很久，他开口。

“不用谢。”他说，“往后每一年，我都陪你看。”

沈清辞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可那是真心的笑。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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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烟花停了，鞭炮也歇了。整个京城都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

沈清辞躺在床上，想着今天的事。

沈清莲今天来，问起如夫人，又说起那些话。她越来越急了。

为什么急？

是因为发现她这个姐姐不好对付？还是因为如夫人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她不知道。

可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让她急。

急到忍不住，急到露出马脚。

窗外传来风声。

除夕的风还是冷的，可听着比往日温柔些。

沈清辞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新的一年，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