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亲上加亲，两全其美？

“多谢黄岛主厚待。”

听闻邀约，欧阳明日眸光微亮——他知道，那本九阴真经，终究叩开了这扇紧闭已久的门。

“欧阳哥哥，咱们快走吧！”

黄蓉雀跃上前，伸手欲推他后背，脚步轻快如燕。

“蓉儿，易山他们还在外头候着。”

欧阳明日侧身轻拦，语气温和。

“呀！对哦——我这就去唤他们！”

黄蓉一拍额头，恍然醒悟，忙转身奔出院门。

“咦？穆姐姐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刚踏出庭院，只见周芷若与高易山立在阶下，黄蓉左右张望，脱口发问。

“黄姑娘，我们耳朵被封住了，您说话，我们听不见。”

高易山挠挠头，一脸茫然。

“原来如此！”

黄蓉恍然，指尖轻弹，两记清脆叩击声响起——咚、咚。

他出手如风，已替二人解了哑穴。

“咦？这么快就解开了？”

高易山揉了揉耳根，满脸错愕。

他原以为少主所封之穴，寻常人难解，万没料到黄蓉指尖一拂，便如春风化冻，轻巧至极。

就算黄蓉袖手旁观，再过片刻，他们被封的穴道也会自行松解。

欧阳明日早就算准了这个时辰，才骤然出手搅乱局面，硬生生将他们逼停。

解开周芷若与高易山的禁制后，黄蓉并未多言，只将方才那句问话重新抛了出来。

“哦——原来如此。咱们前去营救少主母亲时，临行前，穆姑娘主动留下照看夫人，没跟我们一起走。”

高易山闻言，不疾不徐地答道。

“难怪欧阳哥哥拖了这么久才来桃花岛！”

黄蓉一听，心头豁然开朗，终于明白了其中缘由。

“可穆姐姐也太机灵了，竟用这招悄无声息地抢了先机……”

他暗自咂舌，唇角微扬，又悄悄叹了口气——若自己当时也在场，定要随欧阳明日一道奔赴险地，何至于被周芷若和穆念慈双双落在身后？

弄清来龙去脉，黄蓉便带着二人快步朝内院寻去。

路上，他侧过头，轻轻问周芷若：“周姐姐，你是哪儿人呀？家里还有谁在？”

“蓉妹妹，我生在汉水边，如今世上，只剩欧阳哥哥一个亲人了。”

周芷若声音轻软，却字字清晰。

在他心里，欧阳明日既是护他如手足的兄长，也是他唯一肯交付性命托付终身的人。

“啊……是这样。”

黄蓉怔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心疼——他原以为自己身世已够孤苦，未曾想周芷若竟比他更早尝尽人间冷暖。

三人穿过垂花门，刚踏进庭院，便见欧阳明日立在廊下；稍一汇合，便齐往大厅而去。

此时黄药师已命仆从奉上新焙的雨前龙井与几碟苏式细点。众人入座，茶烟袅袅，满室清芬。

黄药师这厅堂，全然不似寻常人家那般拘谨刻板。

它阔朗敞亮，中央竟凿有一方活水小池，碧波微漾，倒映梁上雕花，平添几分空灵雅意。

池畔错落摆着几张紫檀矮案，案上青瓷盏、素绢巾一应俱全，显然是专为贵客所设。

而黄药师端坐于高台之上，因有三级石阶衬托，身形愈显清峻出尘。

黄蓉久别重逢，心尖儿都发烫，哪还顾得上陪父亲，径直挨着欧阳明日，在他身侧落了座。

“这姑娘是从哪冒出来的？怎从未听闻？”

欧阳克抬眼一瞥，心头微震，暗自低语。

虽惊诧，却不敢造次——此地是桃花岛，不是白驼山，他略一敛神，便垂眸收回目光，姿态谦抑。

“小女蒲柳之姿，性子跳脱，本不堪匹配君子。难得欧阳兄不弃，亲赴桃花岛提亲，老朽实感荣光。”

黄药师迎向欧阳锋，语气平和，目光却频频扫向欧阳明日，意在察其神色。

可欧阳明日面色沉静，眉目无澜，仿佛此事与己无关。黄药师心底微叹，略感失落。

“不过，小女性情未定，年纪尚浅，这桩婚事，怕是要让欧阳兄白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