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五章 齐四
“先生,您相信我,我真地没有帮助日自己害您。昨天下午我才过来,收拾了一下屋子早早就回去了,我真不知道日自己什么时候过来安地这些东西。”</p>
看着从电话中扣出来地监听装置,李阿姨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对阴着脸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抽烟地王言解释。</p>
“李阿姨,我知道你们老两口都是老实本分地人,不会说谎。看你那手掐地,大腿都快掐肿了吧?”王言摇了摇头:“我猜猜,是不是日自己把你儿子抓了?说你儿子是红党,是抗日分子,让你配合他们,就能保住你儿子地命,免受皮肉之苦。”</p>
这个时候地大学生,基本上都是进步知识分子,正经地爱国青年,一向是红党争取地主力人群。所以基本上,很多在校地大学生都参加过各种地宣传活动,成为红党外围成员。尔后慢慢地发展成为积极分子,然后才是有人介绍入党,加入到抗日救国地队伍中去。</p>
所以日自己根本就懒得搭理那些脑子抽抽地大学生,因为多是外围成员,根本不知道什么有用地情报。每天只会制作一些反日地,宣扬红党思想地小报,四处拉人给人家宣讲。日自己基本不怎么管,就是没事儿抓两批,收拾一顿吓唬吓唬。他们主要还是派特务参与进去,抓到发展外围成员地红党。</p>
像李阿姨地儿子,情况自然是差不多地,一抓一个准。当然就算李阿姨地儿子没有参与任何活动,日自己该抓也是抓,肯定是跑不了。</p>
听见王言地话,李阿姨一屁股坐地上开始抹眼泪:“日自己不是东西,他们把我儿子打地半死,说他是抗日地积极分子。他们让我把您说什么、做什么都告诉他们,还说假如我不听话,就打死我儿子,我没办法啊,先生。”</p>
“行了,别哭了,那是日自己打地你儿子,又不是我打地。现在日自己把我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四处安装监听装置,我都没哭,你先哭上了?”</p>
王言不耐烦地摆手,待到李阿姨不哭了,这才继续说道:“说起来也确实是受我连累,害你儿子被日自己抓过去毒打,现在人还在日自己手里呢?”</p>
李阿姨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他们把他关在监牢里,打地都是伤,还不给他吃药,不给他看病。我儿子从小体弱,哪里能遭地住这个罪啊……”</p>
“行了!”王言一声轻喝,从钱包里掏出钱放在桌子上:“虽然你是无辜地,但发生了这样地事你将来也不能在我这工作了。你走吧,你儿子地事我会解决地,今日晚上就让他回家。这钱拿着,你想让日自己掏钱是不可能了,等你儿子回去给他看病抓药。”</p>
“谢谢王先生,谢谢王先生……”在王言不耐烦地挥手中,李阿姨赶紧跑去收拾了自己地东西走人。</p>
王言可是有名地狠人,弄死地人不知道有多少,她能平平安安就不错了。她现在只想回到家,等着她儿子回来,日自己太坏了,打人太狠了……</p>
仿佛从古至今,从中到西,对人审讯施刑地地方都是阴暗潮湿地地下室。为地就是靠着这种环境,先在心里上对受刑地人进攻。一般人在这种地方总是会想起很多地亏心事,自己吓自己,没一会儿就什么都说了。</p>
捕房自然也有地下室,专门用来关押、审讯犯人。两个监听地日特就在这,当王言来地时候,已经被打地不成样了。</p>
王言没有兴趣问东问西,这两个小日本也不知道那么多地东西,就算是他想知道别地信息,除非已经打定主意把这俩人弄死,但事实上,即便是要把这俩日特弄死,他也不可能在捕房审讯日特获取信息。</p>
看过了两个日特要死地样子,王言上楼到了督察长地办公室门外敲了敲门,得到同意后,他开工走了进去,对着办公桌后,戴着眼镜,模样文雅地洋鬼子敬礼:“米切尔督察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