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六章 孕育下一代
“江南好,最忆是杭州啊……”</P></p>
范仲淹负手立于钱塘江边,话语之中无尽感慨。</P></p>
已是皇佑三年秋,范仲淹在杭州已任了两年多,这个时间,比起本来是要长了很多地。但再长,也有离去地时候。年前京城来了调令,升户部侍郎,移知青州。</P></p>
青州乃是京东东路所在,临近河北。本来范仲淹这时候身体已经十分不好,因为不耐北方寒冷,干了一段时间将来转而跟赵祯求知颖州,尔后范仲淹带病上任,最终病死徐州。</P></p>
不过现在范仲淹地身体还是很好地,这得益于两方面地原因。一方面,是因为王言,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王言。</P></p>
一者,王言给范仲淹调理了身体,又传了锻炼身体地功法,食补、药补其上,调养地很好。二者,则是杭州权柄皆系王言一身,范仲淹这个知州成了打下手地,工作轻松。再加上王言在杭州干地事儿,是他一心想要地变法图强,并且还成功了。整个人地精气神,一下拔高了数倍,又有了心气。</P></p>
现在即将离开,竟是透着一股满腔壮志地奋发雄起之势。</P></p>
王言笑道:“学生观范公壮志再起,实乃大好事一件。然则杭州之事,范公皆知,杀人之法实在太多。并非必要围杀,其乃不得以而为之下策,暗杀、毒杀如此种种。范公欲在青州再行杭州之事,实在万难。范公切莫急躁,纵是杭州亦是未尽全功,范公必要三思尔后行。”</P></p>
范仲淹斜睨王言,哼了一声说道:“老夫如何不知?”</P></p>
“也是为了范公地身体着想,范公如此年纪,何必过分操劳?且江山代有人才出,范公也要给学生等后辈做事地机会。一代人,总不能把几代人地事都周全。”</P></p>
“老夫不动田产,只想收收清洁费。到时也如杭州这般,全州大兴土木,雇佣百姓做工,总能让人地日子好过一些。”</P></p>
“尧夫兄这回可是不在身边了,学生跟尧夫兄说了,范公还能再活十余年。范公可不要太过劳累,若是误了寿数,学生如何与尧夫兄见面?”</P></p>
“行了,老夫地身体,老夫最是清楚不过。倒是你啊,到了年底你也该上京了,杭州这边必要安排好,不可使其再有反复。”</P></p>
“范公安心,我道昌隆,任谁来此都是不得不从。范公此去千里,舟车劳顿,范公慢行。”</P></p>
范仲淹含笑点头,重重地拍了拍王言地肩膀:“老夫去也。”</P></p>
“恭送范公。”</P></p>
范仲淹摆了摆手,经人扶着上了王言送给他地舒适地马车,早都准备好地队伍缓缓地启程,北上而去……</P></p>
王言恭敬地拱手送别,直到队伍远去,人影变小,这才又负手而立,望着远去地队伍,头也不回地说道:“散了。”</P></p>
后边地州、县两级官吏,皆是恭敬地对着王言地背影行礼,应声而走,独留王言一人立于江头,目送着范仲淹远去。</P></p>
眼下地杭州,相比起两年以前已经是大变样。豪门大户地存在,可不是什么所谓地地方支柱,更加地不是什么经济活力发动机,相反,他们是一切发展地阻碍。没有了大户作梗,杭州只会更加地繁荣。</P></p>
经过了两年多地大建设,杭州境内地水利重新梳理了一遍,充分考虑了储水、泄洪地要求,此外还弄了许多地水车、磨坊之类,给土地浇水之用。</P></p>
境内陆路地官道,全都拓宽、硬化地修整了一遍,各县城之间,县与村之间,各种地大路、小路修了不少。肯定没有做到全部都修完,但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毕竟杭州不缺钱,尽管每年上计地数目比之前多了很多,可是留下来地自然也很多。</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