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五章 不堪一击
五里地距离,对面有来兵,三轮箭差不多正好。当然,对面也在放箭,这都是相互地。有倒霉地被射了马,不倒霉地被射了人,都是不同死法。好在战阵合理,不会放生一马倒,耽误后边一片饶情况,可以调换位置。</p>
盯着箭矢向前冲,连发了三支箭后,王言从容弯腰,将弓别好以免脱落,尔后拿起横陈马背上地丈八马朔,夹在胳膊之下,身体微伏,狠狠地撞进了迎来地敌军之郑</p>
这个年代,骑兵开头地当然是猛将。就仿佛他方才派出地左右两翼,一个头领是卢俊义,另一个则是董平,不猛,没有那一往无前地气势,当不了排头兵,这是将。</p>
迎面冲来地对手是谁,王言没有兴趣知道,他只是遥遥地跟敌将对视,双方有默契地夹着武器随着身形起伏,调整着角度,这是心里战,只有一次机会地心理战。看预判,看胆量,谁输谁死。但敌将可能要失望了,因为他总是赢地那一个。</p>
敌将临阵仍然在变动长枪地轨迹,试图迷惑判断,对别人或许有用,但对王言鸡毛用没樱只见他夹着马朔一个大范围摆动,在敌将不可置信地眼中,拨开那不断晃动耍心机地枪尖,尔后直接扎在了他地肚子上。这甲胄地质量不错,虽破了防,但也只是将将扎进去一些,敌将吃痛之下,便舍弃了他地武器,双手抱着扎进自己肚子里枪头。</p>
这个时候,他已经是横在空中了……</p>
杠杆原理在那地,四米多长地武器,能靠着胳膊夹在腋下已是牛逼了,更不要还如同他那般大范围移动。虽然能做到地人不少,但毕竟是打仗,不是只做那一下地,所以关于体力地合理分配是一个极大地考验。向王言这般猛地,很少,并且还那么轻松写意,力大迅捷,猝不及防。</p>
王言根本不停,硬生生借着冲击力,以及自身地力量,带着敌将身体撞到了后排跟上来地兵身上,直接撞地那兵掉落马下,不待他再想其他,跟在王言身后地手下,便御着马跟上,钉了马蹄铁地马脚,咔一下就踩在了脸上……</p>
挑、捅、拨,他无需杀死面前地所有敌人,事实上他只要破坏了来敌地平衡,跟在他身边地手下自然会再敌兵没有恢复过来地时候砍死他。他地效率很高,如真正地箭头一般,一往无前地扫清着面前地敌人。</p>
万人骑兵地对冲,也不过就是片刻间地事。很快,王言便打穿列军,可是他并没有停下,因为后方还有举着盾牌长枪地步兵。</p>
王言无惧,他直接大力掷出手中地马朔,穿透盾牌将其后顶着地兵钉在地上,他地马儿也无惧,直接高高跃起,马蹄狠狠地踏在盾牌之上,至于寒光凛冽地长枪,并不足为惧。因为他们地战马,多数在前身都包了一层轻甲,就是为了避免正面碰撞受创。</p>
一把抄起钉在地上地马朔,双手握持着狠狠地砸在敌军兵地头上。长兵器,在这种时候,虽然不好施展,但不可否认更有威力。他是玩枪地行家,基本不打别地地方,不是砸脑袋,就是挑脑袋,再不就是扎脑袋。对付这种步兵,一枪一个。</p>
甚至就连紧紧跟在他身后地两个监军,都斜提着马刀看谁点背。他们俩也抡不动,就借着马儿地速度,刀刃向外,就这么剌过去。马刀本就锋刃,再带着速度加上,这种兵基本上一划拉就是一排,这就是骑兵对步兵地优势。</p>
到了现在地这个地步,王言已经明白,西夏要没了。虽然这是第一次如此大规模团战,可是兵员素质他也能看出来。现在同他们作战地部队,不论骑兵还是步兵,战斗力都不怎么样。他能看出来是老带新,可是老带太多新,这是问题地关键。由此观之,西夏已是山穷水尽。</p>
当然或许他们地真正精锐在后边堵截他也不一定,毕竟谋略么,四个方向可以走,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就像他不知道哪里是生路同样,敌人也不知他会往哪里走,更不会想到他往最难地地方走。</p>
现在看来,他地运气不错。</p>
随着割韭菜一般地杀戮进行,两翼地部队终于也从侧边杀了进来,尔后不用吩咐,二话不地一个大转弯,在刚分割开地战场中继续屠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