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国子监的动静

孔颖达没说话。

张敬继续说：

“学生算账，用筹算要算半天，用他们的口诀，一下就算出来了。而且不容易错。”

孔颖达沉默着。

他想起几年前，李慎在国子监门口搞的那个“实验秀”。那时候他还觉得那小子是哗众取宠。

现在呢？

书坊开遍各地，书卖得比谁都便宜，连数学都教起来了。

他摆了摆手。

“下去吧。”

张敬躬身退出去。

孔颖达坐在那儿，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一动不动。

阳光照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出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过的复杂情绪。

太极殿。

朝会刚散，李世民留下房玄龄。

两人走在廊下，阳光从头顶照下来，照在朱红色的柱子上，照出长长的影子。

房玄龄跟在李世民身后，等着他开口。

走了一会儿，李世民停下来，回头看着他。

“那个李慎，最近又在折腾什么？”

房玄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陛下也听说了？”

李世民点头。

“有人说他在开夜校，教数学。”

房玄龄说：“是。他在自己书坊后院开课，免费教店里的伙计和附近的穷人。教的数学跟咱们不太一样，听说算账特别快。”

李世民挑了挑眉。

“怎么个快法？”

房玄龄把听来的说了一遍——凑十法，乘法口诀，珠算。

李世民听完，若有所思。

“这小子，还真能折腾。”

房玄龄笑了笑。

“陛下要不要召他进宫问问？”

李世民想了想。

“改天吧。让他准备准备，朕想听听他的‘新学’。”

房玄龄点头。

“臣记下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

阳光很好，照在宫墙上，照出金灿灿的光。

李世民忽然说：

“房卿，你说那小子，会不会真搞出点什么名堂来？”

房玄龄愣了一下，然后说：

“臣觉得，会。”

李世民看着他。

“怎么说？”

房玄龄想了想，说：

“他那些东西，不管别人怎么看不惯，但有用。能让穷人家孩子买得起书，能让账房算得快，能让百姓多认几个字。”

他顿了顿。

“有用，就能站住脚。”

李世民听着，点了点头。

他没再说话，继续往前走。

房玄龄跟在后面，嘴角带着一丝笑。

消息传到李慎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后院讲课。

王婉儿走过来，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李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弹幕疯狂刷屏：

“皇帝要召见了！”

“主播要发达了！”

“这是要进国子监的节奏？”

李慎看着那些弹幕，又看了看院子里那些认真听课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讲课。

“好，咱们继续。今天讲除法……”

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出那张平静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