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身赎罪,牌位之前,s奴主动张开双腿,哭求主子狠狠CG
他不相信,他觉得是自己看错了。他揉了揉眼睛,凑到烛火前,又看了一遍。
没错,就是“沈敬”两个字,那笔迹,他绝不会认错。
他手一软,文书差点掉在地上。
他强撑着,继续往后翻。
卷宗的最后,附着一份抄家时的财产清单。密密麻麻的清单上,列着谢家被查抄的万贯家财。
而在清单的末尾,一行不起眼的小字,刺痛了他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有妇人首饰一匣,内有……海棠花样式赤金嵌珍珠步摇一支……”
海棠花……珠钗……
沈棠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都凝固了。
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一件遗物,那个被他藏在贴身衣物里,视若珍宝的海棠花香囊,里面包裹着的,正是一支残破一模一样的海棠花珠钗。
母亲曾说,她母亲留给她的……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谢珩是“罪臣之后”,是谢远的儿子。
他一直在拯救的那个“反派”,那个他眼中权倾朝野的魔鬼,原来才是那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真正的受害者。
而自己呢?
这个一直自诩正义,想要“劝善保命”的救世主,竟然是害死他全家的仇人的孙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何等的荒谬,何等的讽刺!
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将他整个人都拖入了无底的深渊。
“哐当”一声。
他手里的卷宗掉在了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就在他即将摔倒在地的瞬间,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身后抱住了他。
谢珩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
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和熟悉的檀香气息,在此刻,却让沈棠产生了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谢珩在沈棠看卷宗的时候,就从身后贴近了他。他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举动,只是将下巴搁在沈棠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在他的脖颈和耳侧。
在这种充满了死亡和冤屈气息的环境里,谢珩身上传来的体温和强烈的雄性气息,让沈棠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看到“沈敬”那个名字,当看到那支珠钗的记录时,沈棠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眼前一黑,向后倒去,正好倒在了谢珩早已准备好的怀抱里。
谢珩顺势用一只手臂环住了他绵软的腰肢。
而另一只手,则慢慢带着力道,抬起了沈棠的下巴,然后,将两根手指,伸进了他因为震惊而微张来不及闭合的嘴里。
“呜……”
沈棠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谢珩的手指在他的口腔里探索着,勾起他柔软的舌头,在上面打着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他的反抗和辩解,都被那两根手指堵了回去,变成了含糊带着水声的呢喃。
沈棠瘫在谢珩的怀里,大脑已经彻底停止了运转。他看着满屋的卷宗,看着散落在地上记录着血腥真相的文书,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谢珩抱着他,像是在抱着一个珍贵而易碎的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抽出自己的手指,带出了一缕晶莹的津液。
然后,他凑到了沈棠的耳边,用一种近乎、又带着一丝诱哄般的语气,轻声说:
“现在,你还觉得,那些人是无辜的吗?你还想……劝我从良吗?我的……好阿棠。”
谢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勾着沈棠的魂,将他从那片无边无际的混沌和黑暗中,硬生生拖了出来。
劝他从良吗?
这几个字在沈棠的脑海里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凭什么劝?
他有什么资格劝?
他的祖父,是害死谢珩全家的凶手之一。他的身上,流淌着仇人的血。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那些自以为是的“拯救”,那些想要“感化”魔鬼的天真想法,在血淋淋的真相面前,都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是救世主,他连一个无辜者都算不上。
他是罪人的后代。
巨大的罪恶感像山一样轰然倒塌,将他压在底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这沉重的罪孽给挤碎了,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啊……”
沈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他猛地从谢珩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为了逃跑,不是为了抗拒。
他踉踉跄跄地向前扑去,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坚硬的青石地面上。
他不是对着谢珩跪下的。
他的方向,是祠堂最深处,是那两尊空空如也蒙着灰尘的牌位底座。
那里,本该供奉着这间宅院的主人,本该享受香火与祭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如今,只剩下两块石头。
“砰!”
沈棠将自己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砰!”
又是一下。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下,又一下,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发出沉闷的响声。
地面撞得他头昏眼花,但他没有停下。
很快,他光洁的额头上就红了一大片,然后,皮肤破了,有温热黏腻的液体顺着他的眉骨流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
“对不起……”
他一边磕,一边哭着,声音破碎,含糊不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
“我替我祖父赎罪……我替我们沈家赎罪……”
眼泪和血混在一起,从他的脸上滑落,滴在身前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谢珩就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双手负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昏黄的烛光在他深邃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沈棠用这种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自虐,看着仇人的孙子跪在自己父母的灵前,磕得头破血流。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
祠堂里,只剩下沈棠沉重的磕头声和压抑的哭泣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棠的动作越来越慢,力气也越来越小。失血和巨大的情绪冲击,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开始摇晃,眼看就要一头栽倒在地。
就在这时,谢珩终于动了。
他走上前,弯下腰,伸手抓住了沈棠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沈棠被他拽着,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根本站不稳,只能靠着谢珩的力气才没有倒下。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谢珩。
那张沾满了血和泪的脸,看起来狼狈又可怜,那双总是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此刻只剩下死一般的灰败和绝望。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疯狂的光。
他看着谢珩,然后,做出了一个让谢珩都感到意外的举动。
他抬起颤抖的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那件从京兆府出来时换上的青色布衣,很快就被他解开了盘扣。他将外衣脱下,扔在地上,然后是里衣,中裤……
一件,又一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直到他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地站在了这、充满了死亡气息的祠堂里。
晚秋的凉意从四面八方侵来,让他光裸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做完这一切后,他转身,踉跄地走到了那两尊空牌位前。
他背对着牌位,当着他“父母”的面,转过身来,面对着谢珩。
然后,他抬起一条腿,踩在了供桌边缘,用手,将自己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了。
这个动作,让他将自己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谢珩的面前。
那个刚刚被谎言和羞耻刺激得不断流水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张合着,粉嫩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些许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他哭着,看着谢珩,声音嘶哑地开口。
“我是仇人的孙子……我身上流着脏血……我就是个孽种……我该死……”
他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从眼眶里滚落。
“求求你……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换上了那个熟悉的称呼,带着卑微到尘埃里的乞求。
“求求你,用你的东西……用你的鸡巴……狠狠地惩罚我……”
“把我弄脏……把我操烂……把我当成母狗一样操……”
“就像……就像你报复我们沈家一样……求求你……”
他自己掰开了臀瓣,努力地向后撅起,试图将那个渴望被罪恶填满的穴口,更清晰地展示给谢珩看。
谢珩的呼吸,在这一刻,停滞了。
他看着眼前的沈棠。
看着他赤身裸体地站在自己父母的灵前,摆出这样一副任君采撷的淫荡姿态,嘴里说着最下贱、最卑微的话。
看着他眼里的绝望、疯狂,和那份想要以身赎罪的决绝。
一股燥热,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升腾起来,瞬间席卷了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复仇的快感,混合着强烈的欲望,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压抑。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掐住沈棠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按在了那张冰冷坚硬的供桌上。
“啊……”
沈棠的脸颊和胸膛猛地撞在桌面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也让他更加兴奋。
谢珩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
他扯开自己的衣袍,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青筋贲张的巨大肉棒。
他扶着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了沈棠主动送上来湿滑泥泞的骚穴,腰腹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饱含着二十年仇恨的鸡巴,就这么粗暴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伯父……伯母……对不起……”
沈棠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哭喊。
他的脸被迫贴在供桌上,正对着那两尊空牌位。他仿佛能感觉到,谢珩的父母,就在那无形的虚空中,冷冷地注视着他这个仇人的孙子,是如何在他们的灵前,被他们的儿子,用最原始的方式侵犯、惩罚。
这种巨大的背德感和羞耻感,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后穴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绞紧,拼命地吮吸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肉棒。
“嗯啊……好深……要被……要被操穿了……”
谢珩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
他像是要把二十年的仇恨,全都发泄在这个身体里。他掐着沈棠的腰,将他死死地按在供桌上,下半身则疯狂大力地抽插着。
“啪!啪!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肉体激烈地碰撞着,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沈棠的身体钉在供桌上,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大股淫水,将黑色的桌面弄得湿滑一片。
“我是贱货……我是仇人的孙子……我就配当着你们的面……被你们的儿子操……”
沈棠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叫着。
他的身体在欲望的浪潮中不断沉沦,但心里却充满了巨大的罪恶感。他觉得,只有这样,只有被这样狠狠地对待,才能让自己心里的罪孽减轻一分。
谢珩听着他的哭喊,动作更加凶狠。
他将沈棠的一条腿从供桌上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到沈棠的子宫口。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沈棠感觉自己的肚子都要被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给捅穿了。
肠道里的每一寸软肉,都被那根肉棒反复地碾过。快感如同电流一般,在他的四肢百骸里乱窜,让他浑身都软成了一滩春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样极致的情感和肉体冲击下,沈棠的身体猛地一弓,前面那根一直软塌塌的小东西,突然喷出了一股白浊。
他高潮了。
“要去了……啊啊啊……”
他哭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穴里的软肉也一阵阵地收缩,死死地绞着谢珩的肉棒。
谢珩被他夹得闷哼一声,也到达了顶点。
“射进来……把仇恨……都射给我……”
在沈棠最后的哭求声中,谢珩低吼一声,将自己积攒了二十年的仇恨和扭曲的欲望,化作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数灌溉在了仇人之孙的身体最深处。
“让我……让我替沈家……还债……”
……
性事结束的时候,沈棠已经彻底脱力了,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供桌上,只有急促的喘息声,证明他还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后一片狼藉,精液混着肠液,顺着他的大腿根,缓缓地往下流淌,在供桌上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
谢珩从他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还沾着淫液的肉棒在空气中弹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去管沈棠,而是走到了那个黑色的铁盒前,从里面,取出了两块早已准备好崭新的灵牌。
一块上面刻着“先考谢公讳远之灵位”。
另一块刻着“先妣谢门苏氏之灵位”。
他拿着那两块灵牌,走回到供桌前,将它们郑重端正地,安放在了那两尊牌位底座上。
从今天起,他父母的亡魂,终于可以在自己的家里,得到安息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回过头,看向还趴在桌上的沈棠。
他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沈棠那因为情事而泛着一层薄红身体上。
然后,他弯下腰,将沈棠打横抱了起来,走向了祠堂侧面的一间偏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间偏房里陈设简陋,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张桌子。
谢珩将沈棠轻轻地放在了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
他看着沈棠那张惨白而疲惫的睡颜,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俯下身,在沈棠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缓缓地开口。
“张家倒了,你们沈家……也快了。”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
沈棠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简陋的木板床上。屋子里的陈设简单得近乎寒酸,只有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
窗户没有关,外面就是那间充满了罪恶和欲望气息的祠堂。他能看到那两尊崭新的牌位,在晨光中静静地矗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动了动身体,手腕和脚踝处立刻传来了冰凉的触感和金属碰撞的轻响。
他又被锁上了。
手腕和脚踝上都套着精钢打造的镣铐,四条细长的锁链分别从镣铐上延伸出去,另一头,被牢牢地固定在床的四角。
锁链的长度经过了精心的计算,刚好能让他在床上翻身,也能下床走到桌边,但再远一步,就去不了了。
祠堂,偏房,锁链。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他的新囚笼了。
一个名副其实为他这个仇人之子量身打造的笼子。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
谢珩开始了对沈家,以及当年所有参与构陷谢家的世家大族的,一场雷霆万钧的全面清算。
这一次,他不再需要像对付张家那样,拐弯抹角地去找什么“证人”,罗织什么“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的他,大权在握,羽翼丰满。
他以都察院左都御史为先锋,掀起了一场席卷整个朝堂的弹劾风暴。
一本又一本的奏折递到御前,一条又一条的罪状被揭露出来。
侵占田产,草菅人命,贪墨军饷,结党营私……
每一条罪名,都足以让一个百年世家伤筋动骨。
而皇帝,那个深居内宫、一心只求长生的天子,面对这汹涌的浪潮,面对谢珩递交上来如山一般高的罪证,除了下旨“彻查”,竟也做不了别的。
于是,京城里风声鹤唳。
曾经不可一世的世家们,一个个被抄家,被下狱。
而沈棠,就被锁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成了这场复仇盛宴唯一被迫的见证者。
每一天傍晚,谢珩都会准时回到这间祠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会带着一身的风尘和血腥气,走进这间偏房,将当天的“战果”,像讲故事一样,说给被锁在床上的沈棠听。
“今天,你三叔在城郊的那个庄子,被查封了。官府从地窖里,搜出了他私藏的五千两官银。”
谢珩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将沈棠从床上拉了起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不……别说了……呜呜……三叔他……”
沈棠一边哭,一边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已经开始充血变大的肉棒。
他用舌头笨拙地舔弄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谢珩的小腹上。
“你五叔掌管的那个绸缎庄,被都察院查出偷税漏税,人已经被抓进刑部大狱了。听说,他进去不到一个时辰,就把你们沈家这些年做过的脏事,全招了。”
谢珩的手按在沈棠的后脑勺上,迫使他吞得更深。
那根粗大的鸡巴直捣他的喉咙,让他不住地干呕,却又不敢停下。
讲述的过程,通常都伴随着性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会一边侵犯着沈棠的身体,一边在他的耳边,用最平静的语气,描述着沈家是如何在他的手中,一步步走向灭亡的。
他会把沈棠抱到祠堂中央,就在那两尊牌位的注视下,让他跪在地上,或者趴在蒲团上,从背后狠狠地进入他。
“伯父……伯母……你们在看吗……你们的仇……儿子……他在报了……”
沈棠一开始还觉得羞耻,还会抗拒。
但渐渐地,他麻木了。
再到后来,他能在听到某个曾经苛待过他的族人落马的消息时,从身下那凶狠的撞击中,感受到一丝扭曲复仇的快感。
“啊……那里……就是那里……狠狠地……替你父母报仇……”
当谢珩的肉棒找到他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碾磨的时候,他会主动收紧后穴,去迎合那能带给他无尽欢愉的“惩罚”。
他的情感和立场,正在被谢珩以一种最方式,强行同化。
他不再为沈家的覆灭而感到痛苦,反而隐隐生出了一种“罪有应得”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始觉得,只有在这里,在这两尊牌位前,他和谢珩的交合,才具有了某种“正当性”。
他们不是在淫乱,而是在完成一场漫长血腥的献祭。
而他自己,就是那唯一的祭品。
这天晚上,谢珩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壶酒和两只杯子。
这是沈家被满门抄斩的前一夜。
他解开了沈棠手上的锁链,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和他对坐在一张桌子前,像两个普通人一样,饮酒。
酒很烈,沈棠没喝几杯,脸就红了,眼神也开始迷离。
谢珩喝了很多,但他的眼睛却异常的亮,亮得有些吓人。
“明天过后,”他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像是在自言自语,“就都结束了。”
都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那个曾经显赫一时的家族,从明天起,就将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他没有感到悲伤,心中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别喝了……你醉了……”
他看着谢珩一杯接一杯地喝,忍不住伸手按住了他的酒杯。
谢珩没有理他,而是抓住了他的手,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嗯……抱紧我……”
沈棠顺从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酒壮人胆,也放大了压抑已久的情绪。
今晚的谢珩,动作不再那么带有攻击性,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索取和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沈棠抱到床上,褪去彼此的衣物,然后进入了他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慢,很深,像是在用身体,一寸一寸地确认着沈棠的存在。
没有仇恨,没有报复,只有最原始雄性对雌性的占有。
沈棠也难得地,没有在性事中哭泣。
他只是抱着谢珩的背,承受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深入,感受着两人紧密相连的体温。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出现了近似于“温存”的时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一次深入的撞击后,谢珩抱着他,在他耳边,用一种几不可闻带着浓重酒意的声音,说:
“然后,就只剩下皇帝了。”
沈棠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了谢珩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那双眼睛里,他看到了比复仇更可怕的东西——毫不掩饰疯狂的野心。
原来,覆灭世家,只是开始。
他最终的目标,是那张位于权力顶峰至高无上的龙椅。
……
第二天,沈家谋逆案尘埃落定,诏狱里的沈氏族人,无论男女老幼,尽数被押赴刑场,斩首示众。
一个传承数百年的世家大族,就此覆灭。
消息传来的时候,沈棠正跪在祠堂里,为那两尊牌位擦拭着灰尘。
他听完下人的禀报,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专注地擦拭着。
仿佛被灭族的,是一个与他毫不相干的家族。
谢珩一早就穿上了他那件许久未穿代表探花身份的青色官袍,要去参加一场特殊的朝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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