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浴室下药:扣X内Sc吹吃Bdirtytalk雌堕
上:
包厢的门被推开时,里面已经坐齐了。
灯光温暖,桌布雪白,酒杯在光下泛着干净的亮。空气里浮着淡淡的酒气与菜香,一切都显得从容、得体,却让厉跃本能地感到不适。
厉承砚走在最前面,西装笔挺,领带压得很正,他脸上带着沉着的笑。既不显得低声下气,也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
“迟总,抱歉,让您久等了”
这一声落下,桌上的注意力瞬间往这边聚了一下。
厉跃跟着走进去,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
主位上的男人五官深邃立体,眉眼和迟淮愈有八分相似,厉跃一时间看愣了神。
迟崇铮神情沉稳,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不动声色,却让人下意识收敛。他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带着分量:
“不晚,我们也刚到”
而男人右侧,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孩穿着细腻挺括的黑色西装,深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修长冷白的脖颈,在暖光下显得格外靓丽。
他缓慢抬起眼,两人视线交汇之时,厉跃像是被什么猛地钉在原地。
看到那张熟悉又讨厌的脸时,他呼吸短暂地停滞了一秒。他要是提前知道这场饭局有他讨厌的人在,绝对不会来。
那天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翻涌而上,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你就是厉跃吧,长得和厉总真像呢”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将他拉回现实。
一个面容极其冷艳的女人穿着剪裁精致的深色套装,她朝厉跃微微一笑,眉眼如弯刀,沉静的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你就坐淮愈旁边吧,你俩不是一个学校的吗,应该有共同话题吧”。
她的手搭在桌沿上,动作优雅,柔声柔语,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量。
厉跃虽然内心极其抗拒,但还是下意识点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早就听说厉总做事稳,这次的项目,我们也很期待合作”迟崇峥举杯道。
厉承砚立刻跟上,笑容更深了一点:“哪里哪里,还得多向迟总您学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气氛顺势被带了起来。
闵荇晚也笑着开口,她的目光落在迟淮愈身上,带着一点不掩饰的欣赏:“这就是淮愈吧?气质真好,一看就很受欢迎”。
迟淮愈抬眼,那女人年轻又漂亮,看起来不像厉跃的母亲倒像他姐姐,那双澄澈透亮的眼睛简直和厉跃一模一样。
他点了点头,礼貌的回应了一句“阿姨好”声音却没有温度。
霍昭在旁边轻轻笑了笑,语气温和:“他从小就这样,不太爱说话”。
像是在替他解释,可那一瞬间,迟淮愈却没有看她,甚至连一点回应都没有。
那种轻微却真实的距离感,在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清晰。
闵荇晚尴尬的笑了笑,随即继续说道“年轻人都这样”。
厉跃的目光轻轻动了一下,他低下头,手指落在酒杯边缘无意识地摩挲,却没有拿起。
酒过一轮,菜一道道上来,话题从项目慢慢转开,笑声渐多。
饭桌上虽然一直是厉承砚在主动开启话题,但迟崇峥才是那个始终掌控着节奏,游刃有余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昭和闵荇晚有一搭没一搭的攀谈,维持着氛围。
而迟淮愈几乎不参与,被点到时才简短回应。
面对一大桌子丰盛菜肴,厉跃却没什么胃口,毕竟讨厌的人就坐旁边。
厉跃坐在那里,背挺得很直,贴合身形的西装面料勾勒出他紧致的轮廓。暗红色的内衬从领口和袖边隐约透出一抹沉郁的色泽,与浅金色的短寸形成锐利而夺目的对比,显得精致的五官越发清晰明亮。像一柄被擦拭干净的利刃,静静地映着光。
他百无聊赖地坐着,听大人们谈论自己不懂的话题。直到桌下,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他一下。
他微微一愣,拿着筷子的手停滞在碗边。
下一秒,那触感又来了,这一次更慢却更清晰。
冰凉又坚硬的皮革沿着他的脚踝,一点点往上,不急不缓,像是在试探,又像是挑逗。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好维持在让他无法忽略的边缘。每上升一寸,都带着一种近乎耐心的节奏,仿佛在确认他的反应。
厉跃的指尖在桌面不自觉地收紧,筷子轻磕碗沿,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他的指节弓起,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迟淮愈面容镇定,神情泰然自若,看不出一丝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那只脚却没有停,甚至在他紧绷的肌肉上轻轻碾了一下。
一瞬间,胃里一阵绞痛,不堪的记忆裹着恶心与恐惧一并升腾而上,他生理性地作呕,声音不大,刚好在场的人都能听见,一时间所有人都望向他,除了那个始作俑者。
“怎么了,儿子”。闵荇晚微微皱眉,露出担心的神色。
这时,霍昭在一旁不紧不慢道:“是不是被鱼刺卡住了”。
厉跃尴尬地捂住嘴,用力咳了两声,试图将体内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他撑着桌沿站起身,声音压的很低:“我去趟洗手间”。
接着便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淮愈,你去帮帮他吧”霍昭点道,迟淮愈轻轻嗯了一声,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跟上。
盥洗台上,厉跃干呕了几下,胃里什么东西都没有,那些让他恶心的东西并不以实体存在,只是时不时出来折磨他的神经和身心。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渐近,缓慢而用力,一下一下踩在他绷紧的心弦上。
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一张熟悉又讨厌的脸出现在镜子前,锋利冷峻的五官,淡漠的神情里透露着无形的压迫感。
那个人只是一靠近,厉跃就觉得周围的空气变的稀薄,呼吸困难,他猛地伸手一推,狠狠地说道:“别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淮愈似乎并不在意厉跃的反抗,紧紧扣住他的腰身往自己怀里一带。双手顺势探入西装内衬,隔着一层薄薄的暗红衬衫,指尖沿着清晰的肌肉线条缓缓游走,最终停在那柔软紧窄的腰侧,反复摩挲。
厉跃在他怀里奋力而徒劳地挣扎着,像一只刺猬。
“为什么剪头发,太短了,我还是更喜欢你以前的样子,像个毛茸茸的小狗”。
迟淮愈清脆而冷冽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双手已经将厉跃的上身摸了个遍,目光却始终停在镜子里,毫不掩饰地黏在厉跃脸上。
“我想剪就剪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管老子”
厉跃双眼通红,大大的眼眶里像是烧着一把不肯熄灭的火。他眉头紧皱,眉心挤出深深的沟痕,鼻梁耸起,鼻翼因愤怒而微微翕动。恶狠狠地盯着镜子里的迟淮愈,仿佛要把那个人从玻璃里拽出来撕碎。
话音刚落,一只手就从身后猛地扣上了他的肩,将他整个人转了过去。那人一只手牢牢扣住他尖细的下巴,指节用力,骨感分明,硬生生地将厉跃的脸抬起来,强迫与之对视。
“厉跃,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迟淮愈眉眼压低,瞳孔里覆着一层看不见的阴影。
“你就是我的一个飞机杯,我想什么时候用,你就得乖乖爬过来,跪着求我上”
厉跃几乎没有多想,挥起拳头,就往迟淮愈的脸上砸去,那一拳带着连日积压的忿恨,风声呼啸,直奔对方高挺的鼻梁。可还没等碰到分毫,一只大手便精准地迎了上来,五指张开,牢牢包裹住他紧绷的拳头,死死攥在手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跃猛地一挣,却发现那只手像铁铸一般,纹丝不动。迟淮愈幽深的瞳孔里闪着狡黠的光,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厉跃咬紧牙关,另一只手也攥成了拳,却还没抬起,就被对方顺势一带,整个人的重心都往前倾去,几乎撞进迟淮愈的怀里。
“你爸的公司,和你全家人的未来,只在我爸的一念之间”。迟淮愈低头,将唇贴近了厉跃的耳朵,吐出的热气轻轻喷在耳窝上,一阵细微的瘙痒像针刺进他的心房。
“你确定不要讨好我?”刻意压低的嗓音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如一股寒风扑面而来,让厉跃心神发颤。
话音刚落,迟淮愈稍稍拉开了半寸距离,却仍没有松手。他的目光从厉跃紧抿的唇角缓缓上移,最后落在那双烧红的眼睛里,像是在盯着一根被拉到极限、随时可能崩断的弦,耐心又残忍地等待它失控的那一刻。
“你卑鄙无耻”,厉跃低垂着双眸,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觉得自己又是个什么好东西”。迟淮愈微微仰起头,露出干净冷硬的下颔线,深邃的瞳孔里透着漫不经心的轻蔑。“是你主动来找惹我的”他故意放慢了语调,像是在提醒厉跃一件他永远都赖不掉的事实。
“既然这样,那就做好被我玩死的准备”。他的指腹重重地碾过厉跃紧抿的双唇,带着一种赤裸裸的警告和毫不掩饰地占有。
饭局散去后,厉家三口坐在车里。
厉跃侧着脸落寞地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地从眼前掠过,在他暗沉的瞳孔里倒影出明明灭灭的光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闵荇晚眨着眼睛,脸上带着酒意未散的兴奋:“迟家那个小孩,哎哟~怎么长得,太好看了,就像...”
“妈...”厉跃一脸厌烦地打断了她的话,闵荇晚知趣的闭上嘴。
他现在不想听到任何有关那个人的一切声音。
厉承砚瞄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厉跃,神情严肃:
“厉跃,你也知道,这几年行情不好,我们家....”他顿了顿,气息低沉却有些不稳:“以后可能就全靠迟家撑着了”。
厉跃呼吸滞了一瞬,胸口有些闷,心里好像被一根钩子紧紧钩住,钩在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一点点往下拽。
他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肯低头的男人,岁月似乎不曾在这张精致却又带着痞气的脸上刻下半点痕迹,此刻却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厉承砚绷紧了下巴,酝酿半晌,继续说:“你和迟家那小子尽量搞好关系吧,如果能从他那获得一些有价值的信息,那更好”。
厉跃还没想好说什么,就听见闵荇晚微微怒骂道:“你跟孩子说这些干什么”
车内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嗡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跃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光点模糊成色块,浮在他有些发酸的瞳孔上,嗓子里有些隐隐作疼。
手机屏幕忽地亮起,弹出一条讯息:
「来找我」
下面附着一串地址
下:
厉跃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酒店。
刚打开门,一只有力地手便猛地从门后伸出,紧紧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拽了进去。
迟淮愈急不可耐地将他压在玄关处,厉跃脊背硌着冰凉的壁柜,发出一声闷响。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对方吻住了唇,急促的吻里带着蛮横的掠夺滚烫的喘息。迟淮愈的双手粗鲁地扯开他的领口,西装外套被迅速剥下,皱巴巴地悬在腰身。
厉跃任由他亲着,连反抗都直接省去,他的手不动声色地在身侧的柜子里胡乱摸着。倏地,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又坚硬的物体,他想也没想直接抓在手里,从那沉甸甸的触感里汲取到某些决绝的底气,狠狠朝迟淮愈头上砸去。
“咣当——”一声,物体沉沉落地,是一个玻璃制的烟灰缸,棱角分明的边沿沾着一抹刺眼的红,在光束照射下透着冷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淮愈怔了怔,瞳孔骤然收缩。鲜血瞬间从他的额头的伤口处涌出,顺着眉骨往下淌,经过眼角,划过鼻梁的侧翼,在他那张深邃冷白的脸上蜿蜒出一道道诡丽的痕迹。
“你.竟敢.....”迟淮愈话未说出口,往后退了几步,接着便重重地昏倒在地,身体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厉跃站在原地看着他,脸色惨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攥过烟灰缸的那只手里,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和细微的麻意。他的唇上还沾着迟淮愈的气息,领口敞着,西装半褪,狼狈地大口喘着气。
他费了好大力才将迟淮愈拖起身,嫌弃地将人摔上床。
厉跃顺势跨坐在迟淮愈身上,手抵在他的胸前动作着,指尖止不住地发颤,仓促地解开衬衫扣子,一颗...两颗...那片白嫩而结实的腹肌便完全显露出来,随着那人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紧咬着下唇,手指缓缓下移,哆嗦着摸到迟淮愈腰间的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他眼一闭,心一横,猛地将那人的西装裤扒下,那根粗壮的肉蛇此刻正软绵绵的盘伏在大腿间。
「你拍我,我也拍你,礼尚往来」,他在心里安慰自己,将那股强烈的道德感抑住。
厉跃拿出手机,刚对准不省人事的迟淮愈准备按下快门,下一秒,那人却猛地坐起身来。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机已经被一把夺走,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