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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假装正常的别墅聚会,突然停电后被医生说破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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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周。

沈渊行第三次拒绝了张扬的聚会邀请,第四次拒绝了苏允执的赔罪宴,第五次拒绝了江逐野和李慕白分别发来的高尔夫球局。

每一次拒绝都像一把钝刀,在四人心里来回磨。他们不敢催,不敢问,只能每天盯着手机,等那几乎不可能的回复。

直到第六次——张扬发来消息,说在城郊的别墅,环境清静,想请兄弟们一起过去坐坐,不请外人,就他们五个,吃个饭喝个酒聊聊天。

这条消息他斟酌了整整两天才发出去。用词小心翼翼,不提“道歉”,不提“赔罪”,只说“聚聚”,像是想回到从前,回到那晚之前。

沈渊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

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文件夹:“沈总,周氏那边的新项目提案……”

“放那儿吧。”沈渊行说,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

助理放下文件,迟疑了一下:“还有,长盛医院的苏医生刚才来电话,问您今晚有没有空。我说您行程满了,他让我转达……说他们真的知道错了,希望您能给个机会。”

沈渊行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暗下去,又被他按亮,那条消息还躺在对话框里。

“城郊别墅……环境清静……不请外人……”

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

那晚上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被按在床上的无力感,嘴里被强行塞入的阴茎,后穴被粗暴侵入的胀痛,还有那一股股射进体内的滚烫精液。

他应该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一个月过去了,他什么都没做。

不是因为仁慈,也不是因为所谓的“兄弟情分”——那种东西在酒店套房里就已经被彻底碾碎了。

其实他心里清楚,是有的。十几年,从十二岁到现在,他们是唯一让他能喘口气的人。

但这种认知让他更愤怒——因为他们亲手毁了这份特殊。

但他没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不知道该拿这具身体怎么办。

这一个月,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画面。更可怕的是,身体会有反应——深夜独自在公寓里,他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些羞辱性的触碰,想起被内射的感觉,然后那根东西就会硬起来,硬得发疼。

他试过自己解决,但不够。远远不够。

那晚上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的程度超出了他身体的承受阈值。

现在普通的性爱——如果他还有心情去找人的话——根本无法带来同样的快感。

而那种被强制、被羞辱、被完全掌控的快感,蚀刻在了他的神经回路里。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张扬:渊哥,就这一次。你要还是不来,我们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了。

沈渊行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

然后他打字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地址发我。

---

郊外别墅隐藏在山林深处,私密性极好。

这地方沈渊行知道,以前他们偶尔会来,打打牌喝喝酒,算是五人之间一个半公开的据点。

沈渊行开车抵达时已是晚上七点,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只有别墅里透出温暖的灯光。

他停好车,在驾驶座上坐了几分钟。

后视镜里映出他的脸——还是那张冷峻的面容,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是疲惫,是某种隐秘的挣扎,还是……隐隐的期待?

他摇摇头,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推门下车。

张扬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立刻迎上来:“渊哥,你来了。”

语气里的如释重负太过明显,甚至带着点卑微的讨好。沈渊行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他走进别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内部装修很奢华,但不过分张扬。客厅里已经摆好了餐桌,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都在,看到他进来,三个人同时站起来,表情都有些僵硬。

“渊哥。”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里全是小心,像在试探一块随时会炸的玻璃。

沈渊行扫了他们一眼,脱下外套。张扬立刻伸手去接,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以前每次聚会,都是张扬或李慕白接他的外套。

但这一次,沈渊行手顿了顿,没递过去,而是自己把外套搭在了沙发靠背上。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

“坐吧。”沈渊行说,声音平淡。

气氛尴尬得能拧出水来。

五个人围着餐桌坐下,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和好几瓶昂贵的红酒。但没人动筷子,也没人说话。空气里只有壁炉柴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隐约的风声。

最后还是张扬打破了沉默,他端起酒杯,声音有点发紧:“渊哥,这杯我们敬你。那晚上的事……真的对不起。”

四个人同时举起酒杯,眼睛都盯着沈渊行,像等待判决的囚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看着他们,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敲了敲——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然后他端起杯,浅浅抿了一口。

没说话。

但这个小动作已经让另外四人松了口气——至少没当场摔杯子走人。

酒过三巡,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苏允执开始讲一些圈里的八卦,江逐野附和着,李慕白时不时插几句话。三个人都在努力活跃气氛。

张扬则一直观察着沈渊行的表情,小心翼翼地把握着话题的尺度。他注意到沈渊行话很少,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点点头,或者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字。但即便如此,沈渊行的存在感依然强大到让另外四人无法放松。

“渊哥,尝尝这个,我特意请的厨师做的。”张扬夹了一块鹅肝到沈渊行盘子里,动作自然得像从前无数次一样。

沈渊行看着那块鹅肝,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我自己来。”

声音很平静,但里面的距离感像一堵透明的墙。

张扬的手僵在半空,讪讪地收回。他低头扒拉自己盘子里的菜,心里那点隐秘的期待被浇了个透心凉。

这顿晚饭吃了快两个小时。酒喝了不少,但没人真正醉——或者说,没人敢醉。沈渊行那副冰冷的样子像一盆随时可能泼下来的冷水,让人不得不保持清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后,五人移到客厅的沙发上。壁炉里燃着柴火,发出噼啪的声响。窗外是漆黑的夜色和隐约的山林轮廓,玻璃窗上映出五人的倒影。

“这地方景色还是很不错。”沈渊行突然开口,说了今晚最长的一句话。

张扬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讨好的急切:“是啊,当时买的时候就想着,以后兄弟们能有个私密的地方聚聚。不请外人,就咱们几个,想说什么说什么,想喝多少喝多少。”

“嗯。”沈渊行应了一声,目光落在跳动的火焰上。

又是一阵沉默。

江逐野有点坐不住了,他起身说:“我去拿点喝的。渊哥,威士忌可以吗?”

沈渊行点了点头,没看他。

江逐野松了口气,快步走向酒柜。李慕白也跟着起身:“我去拿点水果,今天刚空运来的,很甜。”

客厅里只剩下沈渊行、张扬和苏允执。

壁炉的火光在三人脸上跳动,影子在墙壁上拉长扭曲。张扬看着沈渊行被火光勾勒的侧脸——下颌线比一个月前更锋利了,眼下有淡淡的青色,虽然被掩饰得很好,但离得近了还是能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心里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心疼。

“渊哥,”张扬低声说,声音有点哑,“这一个月……你还好吗?”

沈渊行没回头,依然盯着火焰:“你觉得呢?”

语气很轻,但里面的寒意让张扬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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