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周末约定的爬山,总裁让疯批看路不要看自己P股
那天浴室镜前的自我审视之后,沈渊行像是被那面镜子刺痛了神经,重新戴上了一副更冰冷、更坚硬的盔甲。
接下来的半个月,他变回了那个圈内闻之色变的沈总裁——高效,冷酷,不容侵犯。每天准时出现在办公室,把自己埋进工作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混乱的、不堪的记忆,连同镜子里那个耳根泛红的自己,一起锁进某个不见天日的角落。
手机屏幕上,那些曾经被他纵容甚至默许的“骚扰”,现在成了他刻意划清的界限。
“渊哥,新开的马场不错,去骑两圈?”
“没空。”
“温泉山庄,私汤,就我们几个。”
“忙。”
“游艇出海,钓钓鱼吹吹风?”
“不去。”
拒绝得干脆利落,连借口都懒得换。
他知道他们能看出来——沈氏这半个月的日程表比之前宽松了不少,几个大项目相继收尾,他其实没那么“忙”,也没那么“没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他就是要用这种毫不留情的态度,在他们之间重新筑起一道墙。
一道他以为自己已经放弃,却不得不重新垒起的墙。
————
“渊哥真是拔吊无情,用完就扔啊。”四人小群里,江逐野发了一条语音,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和自嘲。
苏允执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个个冰冷的“忙”“没空”“不去”,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张扬没在群里说话。他坐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翻看着沈渊行助理“无意间”透露的日程表——上午十点开例会,下午三点见客户,其余时间都在办公室处理文件。
确实不忙,但也确实没有留给他们的空隙。
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却又留有余地的日程,眉头微蹙。
直到周五下午,四点三十分。
沈渊行的手机屏幕在同一时间,弹出了四条消息。
来自四个不同的联系人,头像各异,但内容却像是事先商量好般大同小异——周末去爬山,北郊新开发的徒步路线,人少景好,空气清新,当天往返,就当散散心,活动活动筋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正在批阅一份合同,指尖的钢笔停顿在半空。
他盯着那四条几乎同时抵达的邀请,眼神沉了沉。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这半个月来,那四个人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
公事上毕恭毕敬,汇报时措辞严谨,态度端正得挑不出毛病。
可私底下,那些眼神里的东西藏不住——每次在公司的走廊、电梯、会议室遇见,沈渊行都能感觉到那种黏稠的、混合着愧疚、不安、欲望和某种近乎讨好的注视。
像四只知道自己闯了祸,被主人冷落,却又忍不住盯着肉骨头流口水,既想靠近又怕被一脚踹开的狗。
蠢货。
沈渊行面无表情地划掉那四条消息,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合同条款上。
但五分钟后,手机又震动了,这次不是同时,而是接连不断。
张扬:“渊哥,就去一次。爬完山吃个烧烤就回,绝不多耽误你时间。路线我实地走过,很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允执:“这条路线很平缓,不累的,就当是有氧运动。”
江逐野:“我查了天气预报,周末两天都是大晴天,能见度特别好,山顶能看到整个北郊的风景。”
李慕白:“就当……陪陪我们。好久没一起出去了。”
最后那条让沈渊行的眉头皱了起来。
“陪陪我们”。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他心里某个尚未完全愈合的缝隙。
沈渊行闭上眼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爬山的话,一整个白天都在户外,有山风,有树林,有开阔的空间。
人多眼杂谈不上,但至少……是公开的,是正常的,是兄弟之间可以做的“正常活动”。
好像也没什么。
他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停留了许久。然后,他点开张扬的对话框,回复了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
————
周六早晨七点,晨雾尚未完全散尽,沈渊行那辆黑色越野车驶入北郊山脚下的停车场时,另外四辆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张扬第一个从车里跳下来。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专业冲锋衣裤,剪裁合体,衬得肩宽腿长,头发难得没有抹发胶,随意地垂在额前,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商场上的锐利,多了些年轻活力的帅气。
“渊哥,早。”他迎上来,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带了咖啡和三明治,你先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