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长剧情、副c骑乘)
这种感觉,就像是重重地挥出一拳,却陷进了最柔软、最温暖的高档棉花里。
“你说你想我?”路西法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次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很想你。”西塞尔微微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跨出了一小步,将身体送进了恶魔的怀里,额头抵着路西法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他能感受到对方由于震惊而瞬间紊乱的心跳。
“哪怕是在祷告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的也是你掐着我脖子的模样。”西塞尔贴着他的胸口叙述着,湿热的呼吸穿透了布料,在路西法的皮肤上灼烧。
“路西法,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这种近乎告白的话语,让路西法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惊肉跳。
他猛地按住西塞尔的后脑勺,指尖粗鲁地插入那头顺滑的发丝,强迫神父再次与他对视。恶魔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死死盯着西塞尔那张清秀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演戏的痕迹。
可惜西塞尔的眼神确确实实的充满着爱意和柔情。
“这是什么意思……西塞尔?”路西法哑着嗓子问道,眼神里写满了荒唐和悲伤,他认定了西塞尔在骗他,用着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见的话。
“你是在哄骗我对不对,你想得到什么?”
他看着西塞尔,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毁去的人,明明满身污秽痕迹,却用这种圣母般的眼神拥抱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路西法颤抖着声音说。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打进来,照亮了西塞尔锁骨那处被遮掩的暗淡印记。西塞尔没有回答,微微仰头,在路西法那双充斥着惊疑与痛楚的红瞳注视下,轻轻地吻住了恶魔微微颤抖的唇。
西塞尔的唇瓣带着些许微凉,却像是一团温软的火焰,舌尖勾勒着路西法的唇形,像是在膜拜一座神像,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困兽。
路西法僵住了,他本该嗤笑这卑微凡人的诡计,然后推开他,掌握主导权的将他按在床上吃干抹净。可鼻尖萦绕的体香与对方近在咫尺的温热,使得他全身无法动弹。
“唔……”
西塞尔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双臂缓缓向上,勾住了路西法的脖子。白衬衫与昂贵的西装面料摩挲着,发出细微的声音,西塞尔的吻逐渐加深,他甚至将舌尖探入了恶魔的齿缝中。
那一瞬间,路西法猛地反客为主,大手死死扣住西塞尔的后腰,几乎要将神父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西塞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路西法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的呜咽。
西塞尔在激烈的吻中微微喘息,他睁开眼,碧绿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他看着路西法眼角浮现的那抹微红,心中升起一种接近病态的快感。
修长的手指抚过路西法脸颊,在某处反复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西法,你是恶魔,是地狱之主。”西塞尔贴着他的唇,嗓音温和柔软,就像他的个性一样,“你拥有永恒的生命,却不敢承认自己在渴求一份卑微的注视。你掐着我的脖子,撕碎我的衣服,不过是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拥抱我。”
他轻笑一声,吻了吻恶魔的脸颊。
“别再问为什么了。如果你觉得这也是骗局,那就放我走吧。”
西塞尔拉着路西法的手,按在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上。
“感受到了吗?它是为你跳的。不管是作为一个神父,还是作为你的伴侣。”
路西法低头深深地埋入西塞尔的颈窝,呼吸杂乱不堪。在那一刻,他甚至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猎人,谁又是那个被钉在祭坛上的猎物。
“神父先生,我还能再听一次,你说想我吗?”他用着渴求的语气问道。
“当然可以。”西塞尔露出微笑,凑到他的耳边。
“我爱你,所以我想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正仰躺在浴缸里,苍白的皮肤在暗红液体的浸泡下显出一种妖异的感觉。他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浴缸边缘,节奏迟缓而沉重。
浴室的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纤瘦的男人,身段极好,就像酒吧里的那个妓男一样。
“主人,打探到了。”男人俯下身搭着那人的肩膀,声音柔媚。
眼睛缓缓睁开,冷冷地扫了一眼搭在肩膀上的手指。浴缸里的男人没有动,声音低沉:“说。”
“路西法先生最近收了个新宠,一个叫西塞尔的神父,是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呢,这是从弗洛德先生那儿来的消息。”男仆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腰间的丝带,任由那层薄如蝉翼的衣物滑落在地,“他们还提到了那位被流放的小天使。”
浴缸里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在极大的浴室里回荡,阴冷刺骨。
“几千年了,他还是忘不了他。你去查清楚那神父的底细,或许是把好刀也说不定呢。”
“明白了,主人……”
男仆眼神流转,流露出一种卑微又贪婪的渴求。他赤裸着跨进浴缸中,温热瞬间包裹全身。他跪坐在男人的双腿上,细长的手指攀上男人的颈部,献上自己的唇瓣。
他扶着浴缸边缘,腰肢微塌,将那处挺立的硬物一点点吞没进自己的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哈啊……”
男仆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开始在粘稠的液体中上下起伏,骑乘的动作大胆而放荡。暗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拍打在男人的胸膛上,溅起一朵朵妖异的水花。
“主人......我好舒服......”
“主人的鸡巴最棒了。”说完便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乳尖凑上前给男人吸允。
“您想吃吗,我洗干净了。”
男妓纤细的腰肢摇晃着,面色潮红,那对白皙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其中一颗正被主人的唇齿衔住,肆意地拉扯、吮吸。
“呜……啊……”
男妓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腰部瘫软得几乎支不住身体,只能死死攀附着男人的肩膀。他感受到那粗硬的根部正擦过体内的凸起,他疯狂地摇晃着胯骨,试图将自己彻底钉死在那根巨物上。
浴缸里的男人并未被这份情欲带走神志,虽然在吮吸着那颗肿大的乳尖,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口水声,但那双灰色眼眸透着一股玩弄众生于股掌之间的冷漠。
“是弗洛德操得舒服,还是我更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终于松开了口,牙齿在松开前还恶意地咬了一下那处充血的红点。他抬起手,指尖顺着男妓大汗淋漓的侧脸滑向喉咙,猛地收紧,带起一阵窒息的快感。
男仆被仰起脆弱的脖颈,缺氧带来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那张满是笑意脸上洇开。他失神地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却依然贪婪地向下压紧身体,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跳动。
“主人……唔……”他喉间溢出模糊的破碎声,在窒息的快感中艰难地喘息着,“弗洛德……哪里比得上您……我最喜欢您了。”
这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谄媚,显然取悦了浴缸里的男人。
男人冷笑一声,松开了虎口,转而将手覆盖在男仆汗湿的黑色发丝间,猛地向后一拽,迫使对方露出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直视着自己冰冷的眼睛。
男人猛地向上一挺,那狠戾的力道撞得男仆惊叫出声,腰肢剧烈颤抖,浓稠的液体从暗红色的水中浮现。
“再去办件事,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想要的所有赏赐,包括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最听话的那条狗。”
男人的指尖在男仆红肿的乳尖上重重捻过,凑近男仆的耳边说着什么。
“是……主人……”男仆趴伏在他的肩头,嘴角荡开笑意,指甲深深陷进男人肩膀肌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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