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戏曲与幻境

楠远从林沐面前走过，走到台上，此时早已有几个少年坐到台上吹起了唢呐，拉起了二胡。

楠远开口念道：“昔日有个目莲僧，救母亲临地狱门。借问灵山多少路？有十万八千有余零。南无阿弥陀佛……”

旁边的金御充当旁白：“削发为尼实可怜，禅灯一盏伴奴眠。光阴易过催人老，辜负青春美少年……”

楠远念白：“小尼，赵氏，法名色空。自幼在仙桃庵出家，终日烧香念佛；到晚来，孤枕独眠，好不凄凉人也……”

念完这一段后带上了唱腔：“小尼姑年方二八，

正青春，被师傅削了头发。

每日里，在佛殿上烧香换水，

见几个子弟游戏在山门下。

他把眼儿瞧着咱，

咱把眼儿觑着他。

他与咱，咱共他，

两下里多牵挂。

冤家，怎能够成就了姻缘，

死在阎王殿前由他。

把那碾来舂，锯来解，把磨来挨，放在油锅里去炸，

啊呀，由他！

则见那活人受罪，

哪曾见死鬼带枷？

啊呀，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