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满了半凝固蜡油的后X
经年不散的铁锈和血腥气,吸进肺里,能把人的嗓子眼都给刮毛了。角落里堆着发霉的稻草,几只硕鼠在上面窸窸窣窣地爬过,毫不避人。
沈棠就这么人事不省地被铁链吊在墙上,四肢被拉开成一个“大”字,手腕和脚踝处已经磨出了血痕。他整个人软塌塌地垂着头,乌黑的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没有半点生气。
他脸上还挂着已经干掉的泪痕,嘴角带着一块明显的青紫色瘀伤。赤裸的身体上,新伤旧痕交叠,最扎眼的,是那些从胸口、小腹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的红色蜡滴。那些蜡油已经完全凝固,形状各异,在昏暗的烛火下,像是他身上开出的一朵朵诡异又凄美的红色小花。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没有这该死的铁链,也没有这呛人的霉味。他又回到了那个有二十四小时外卖的现代社会,夏天有空调冷饮,冬天有暖气火锅。多好啊。结果他刚高高兴兴地出门准备去吃顿好的,一辆泥头车就跟喝醉了酒似的冲他撞了过来。然后,他就从这个鬼地方醒了过来。
真他娘的倒霉透了。
地牢的铁门还开着,谢珩并没有离开。
他就站在距离沈棠不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墙上那个已经昏死过去的“东西”。沈棠的身体很白,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那身皮肉也白得晃眼。正因为白,所以那些伤痕和红色的蜡滴才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谢珩的心里没有半点怜悯。
那股子因为沈棠愚蠢的“善举”而被点燃的无名火,不但没有随着沈棠的昏厥而平息,反而像是被浇上了一勺热油,烧得更旺了。
破坏欲,还有一种更深沉黑暗的占有欲,在他的胸膛里横冲直撞。他想要彻底撕碎这个东西,又想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他完完全全、从里到外都变成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绣着繁复暗纹的玄色长袍,随手扔在一旁的刑具架上。里衣的系带也被扯开,露出了他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他走到墙边,从烛台上取下那支还在燃烧的红烛。烛火跳跃着,映得他俊美的脸庞忽明忽暗。他看着昏迷不醒的沈棠,那双总是带着点倔强和不甘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湿意。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沈棠嘴角的伤。
然后,他拿着那支还在往下滴着滚烫蜡油的红烛,走向了自己欲望的源头。
他的下身,那根早已因为怒火和欲望而硬得发疼的鸡巴,青筋盘结,顶端微微泛着红,精神抖擞地矗立着。
谢珩将跳动的烛火对准了自己的肉棒。
“滋啦——”
一声轻微油脂被灼烧的声音在地牢里响起。
滚烫的赤红色蜡油,一滴一滴地落在狰狞的巨物上。那瞬间的灼烫感让谢珩的肌肉都绷紧了,但他脸上却露出一种近乎愉悦表情。
蜡油顺着肉棒的轮廓缓缓流下,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灼热的液体在接触到他相对皮肤时,迅速开始降温、凝固,形成一层凹凸不平半透明的红色蜡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很有耐心地重复着这个动作,直到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的马眼,都被一层厚薄不均的蜡油包裹住。有些地方的蜡油已经半凝固,摸上去还有些温热和粗糙的颗粒感;有些地方则还是滚烫的液态,顺着龟头的沟壑缓缓滴落。
这根原本就尺寸惊人的大屌,在裹上了一层蜡衣之后,更显得狰狞可怖。它不再是一根单纯的性器,而是一根带着灼人温度、存心要将人折磨至死的刑具。
谢珩握着这根特殊的“刑具”,走到了沈棠的面前。
他伸手,抬起了沈棠的腰。因为被铁链吊着,沈棠的身子只能无力地向前挺起,光洁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身后,那个刚刚被蜡泪肆虐过的屁眼,此刻正红肿着,湿漉漉的穴口微微张开。
谢珩没有任何犹豫,将那根涂满了半凝固蜡油带着灼人温度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红肿不堪的后穴。
在沈棠完全无意识的状态下,他扶着那粗大的龟头,缓缓不容置喙地,将这根“刑具”推了进去。
沈棠是在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中被弄醒的。
他的意识还是一团浆糊,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一半是熟悉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另一半,却又是一种很奇怪的温热感,那股热度,正从身体的某个部位,源源不断地向四肢百骸蔓延,驱散了地牢里刺骨的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感觉,一半是地狱,一半又是天堂。
他迷迷糊糊地挣扎着,想要睁开眼睛。视线模糊不清,像是隔了一层毛玻璃。他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正笼罩在自己的上方,而自己的身体,正以一个极为羞耻双腿大开的姿势,被这个身影牢牢地控制着。
他想要反抗,可手脚都被铁链锁着,根本动弹不得。他想开口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阵意义不明呻吟。
“嗯……”
一种介于痛苦和舒适之间的声音。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又热又硬,而且表面很不光滑。每一次进出,都会带着一股灼人的热量,涌进他的肠道深处。
那些涂在肉棒上的半凝固蜡块,在抽插的过程中,不断刮搔着他敏感又脆弱的肠壁。这种摩擦带来了一种诡异刺激,既有点疼,又有点说不出的痒,勾得他身体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身体和滚烫的“刑具”,形成了剧烈的反差。
那根蜡油肉棒在进入他身体时,表面的蜡衣瞬间就开始融化。原本粗糙的表面变得光滑起来,融化的蜡油混合着他身体里被烫出来的肠液,形成了一种滚烫又黏腻的润滑。
“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在这寂静的地牢里被无限放大。
谢珩抓着沈棠的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操干着。他看着沈棠在自己的冲撞下,无意识地晃动着身体,那张因为痛苦和迷离而微微张开的嘴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疼……”
沈棠在半昏迷的状态下,无意识地吐出了一个字。
谢珩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沈棠的耳边,用气息说道:“疼就对了。你要记住这种疼。”
说完,他挺动腰身的力道更大了。
那根裹着蜡油的巨物,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液体被带到肠道的尽头,刺激着那里最敏感的软肉。
沈棠的身体在昏迷中,因为这股异样的灼热而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他的十个脚趾都蜷缩着,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下徒劳地挣扎。
这场性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牢里没有日夜,只有墙上那支快要燃尽的蜡烛,还在履行着它最后的职责。
谢珩完全沉浸在这种单方面的发泄和占有之中。他看着沈棠的身体在自己的操干下,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逐渐软化、迎合,在最猛烈的一次撞击后,沈棠身前那根早就硬起来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
那小小的东西,在高潮的瞬间,猛地向前喷射,白色的浊液溅在了他自己小腹上,然后缓缓流下。
紧接着,沈棠的后穴也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绞住了那根正在他体内肆虐的”凶器”,肠壁的肌肉不断收缩、蠕动。
“不……不要了……”
沈棠在梦呓中,含糊不清地喊着。
“哥哥……”
这个称呼,让谢珩的动作猛地一停。
他盯着沈棠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晦暗不明。
最终,他掐着沈棠的腰,发出一声闷哼,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进了那个被蜡油和肠液搅得一片泥泞的穴道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温热的精液灌满身体的瞬间,沈棠彻底失去了意识,再一次因为承受不住而昏厥了过去。
……
当沈棠第二次醒来时,地牢、铁链、蜡烛……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柔软的云锦被,和帐顶那精致的海棠花刺绣。空气中也没有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霉味和血腥气,而是一种淡淡清雅的熏香。
他……回来了?
他动了动手指,发现身体虽然还是酸痛不已,但已经没有了那种被撕裂的感觉。手腕和脚踝上的铁链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缠绕得整整齐齐的白色纱布。
他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
那些斑驳的伤痕,那些被蜡油烫出的红痕,全都被仔细地涂上了一层清凉的药膏。药膏是墨绿色的,带着一股草药的清香,涂在伤口上,火辣辣的疼痛感缓解了不少。
身后那个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还塞上了一个软软的药棉,防止药膏弄脏床单。
一切都像是南柯一梦。如果不是身体上还残留的痛楚,他几乎要以为地牢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做的一场噩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棠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谢珩就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他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家常便服,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施暴后的痕迹,只有眼底的一抹青色,泄露了他一夜未眠的事实。
他看到沈棠醒了,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用勺子舀了一勺汤,吹了吹,然后递到了沈棠的嘴边。
“把这个喝了。”
是参汤。那股浓郁带着一丝苦涩的香气,沈棠很熟悉。
看着眼前这张脸,和那碗热气腾腾的参汤,沈棠的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地牢里那个把他当成玩物一样肆意折磨的恶魔,和眼前这个正细心地为他吹凉汤药的男人,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这种极致的残忍和极致的温柔,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谢珩那张俊美却毫无半点歉意的脸,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囚禁他的地狱,还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
沈棠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那只递到嘴边的勺子。
“不……不喝……”
谢珩也不勉强他。
他收回手,自己喝下了一口参汤。然后,他一手捏住沈棠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脑,直接用自己的嘴,将那口温热的液体渡了过去。
“唔——”
沈棠挣扎着,但他的力气在谢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温热的液体,混杂着谢珩口中清冽的气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方式,滑入了他的喉咙。
一勺,又一勺。
无论沈棠如何反抗,如何躲闪,谢珩总有办法让他喝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在给他上药的时候,动作很轻,很仔细。他修长的手指沾着昂贵的药膏,仔仔细细地涂抹在沈棠身上的每一处伤痕上。当他的手指抚过那些被蜡油烫出的红肿时,沈棠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这种温柔的触碰,与之前伤害来自于同一个人,让沈棠的大脑愈发混乱。
值得注意的是,谢珩在涂抹药膏时,特意避开了沈棠后腰正中间的一小块皮肤。那块地方光洁完好,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谢珩的手指在那块皮肤上流连了片刻,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一碗参汤喂完,沈棠的脸上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和涣散。他的身体软绵绵的,靠在谢珩的怀里。
他在昏睡中,嘴里一直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一些谢珩完全听不懂的词。
“手机……我的手机……要没电了……”
“回家……我要回家……”
谢珩听着这些奇怪的呓语,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很满意沈棠现在的状态,伸手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就在这时,卧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叩叩。”
“影”的声音在门外低声响起,带着一贯的冷静和恭敬。
“主子,陆府的小厮在外求见,说是……来给沈公子送伤药。”
谢珩抚摸沈棠头发的手,停住了。
他的眼神,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伤药?”
谢珩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讽的笑意。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已经彻底陷入药物作用、神志不清的沈棠。沈棠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双眼紧闭,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呼吸温热地喷在他的胸口。
“陆致远,”谢珩轻轻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还真是贼心不死。”
他抬起眼,看向门口的方向,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威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影带他进来。”
稍作停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倒要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很快,卧房的门被推开。
“影”面无表情地侧身站在门口,一个穿着陆府家丁服饰的小厮,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那小厮大概也就十六七岁的年纪,手里捧着一个半旧的食盒,紧张得连头都不敢抬。
“奴……奴才见过王爷。”小厮一进门,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将食盒高高举过头顶,“我家……我家小将军听说沈公子受了伤,心里很是不安,特意让奴才送些府上特制的金疮药过来,还……还有些点心,望王爷……望王爷看在小将军一片赤诚的份上,务必收下。”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显然对谢珩畏惧到了极点。
谢珩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食盒上。
他的眼神很淡,却让那个小厮感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盯上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影。”谢珩没有去看那个小厮,只是淡淡地叫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
“影”立刻上前,从那小厮手里接过食盒,走到桌边,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地拿了出来。
食盒分两层。上层放着几个小巧的瓷碟,里面装着几样精致的点心,有桂花糕,有绿豆饼,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动。下层则是一个青色的圆形瓷盒,打开盖子,里面是满满一盒墨绿色的药膏,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草药清香。
“影”取出一根银针,先是在每一样点心里都试了一遍,然后又伸进那盒药膏里,仔细地搅动、拨弄。
小厮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沈棠被这边的动静惊扰,在谢珩怀里不安地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谢珩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沈棠的心,在“影”用银针拨弄药膏的那一刻,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虽然他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但基本的意识还在。陆大哥派人来送药,这绝对不是简单的送药。这里面,一定有文章。
他强迫自己扭过头,看向别处,装作一副昏沉欲睡、对外界毫无兴趣的样子。但攥在被子里的手心,已经全是黏腻的冷汗。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谢珩的目光,在他和那个药盒之间,来来回回地扫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了片刻,“影”走回谢珩身边,低声禀报:“主子,都检查过了,没有异常。”
银针,没有变黑。
谢珩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陆小将军,有心了。”他挥了挥手,对那个还跪在地上的小厮说,“你回去告诉他,他的心意,本王替阿棠领了。这药和点心,我们收下了。”
“是,是!奴才告退!奴才告退!”小厮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就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卧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谢珩将怀里的沈棠扶正,让他靠坐在床头。他拿起那盒药膏,递到沈棠面前,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温柔。
“来,阿棠。既然是陆小将军的一片好意,你就亲自涂抹吧,也算是不辜负他。”
沈棠的心,狂跳起来。
他抬起头,对上谢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想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些什么,但里面除了一片平静的湖水,什么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颤抖着手,接过了那个青瓷药盒。
药盒入手冰凉,沉甸甸的。他打开盖子,一股比刚才更浓郁的草药香气扑鼻而来。
他用指尖挖了一点药膏,然后,在谢珩的注视下,开始往自己身上的伤痕涂抹。
他先是涂了手臂上的几处划伤,然后是胸口。当他准备涂抹小腹上的那些烫伤时,他手指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药膏的表面,被人用油脂封了一层。而在药膏与瓷盒壁的缝隙间,他看到了一点点异样的白色。
一张被折叠得极小极小的纸条,被巧妙地塞在了油纸底下。
找到了!
沈棠的心跳得更快了。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脸上装出痛苦隐忍的表情,慢慢地将药膏涂抹在小腹和腿根的红痕上。
然后,借着涂抹大腿内侧伤口的动作掩护,他的指尖飞快地在那处缝隙里一勾,就将那张小小被油纸包裹着的纸条,攥进了手心。
整个过程,快得只有一瞬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做完这一切,将药盒放到一边,然后重新躺下,用被子盖住了自己,只留下一双眼睛,紧张地观察着谢珩的反应。
谢珩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脸上还带着那种温和宠溺的笑容。
他越是这样,沈棠的心里就越是发毛。
他真的……没有发现吗?
入夜了。
卧房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脚灯。
沈棠一直攥着那张纸条,连晚饭都没怎么吃。因为参汤里药物的作用,他的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提不起力气。
他躺在床上,假装睡着了,心里却在激烈地盘算着。
他必须找个机会,看看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感觉到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了一块。
谢珩上床了。
沈棠的身体瞬间就僵硬了。
他感觉到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被子里,开始不安分地游走。那只手带着薄茧,先是抚摸着他平坦的小腹,然后一路向下,握住了他那根还处于疲软状态的东西。
“阿棠,”谢珩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夜深了,该伺候我了。”
“不……不要……”沈棠下意识地拒绝,“我……我身上有伤……”
“有伤才更好。”谢珩轻笑了一声,翻身就将他压在了身下,“正好让本王看看,陆致远的药,到底好不好用。”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沈棠的脑子里炸开。
他知道了!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参汤和陆远送来的药膏里某些成分的共同作用,沈棠现在的状态很不好。他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脑子也像是一团浆糊,根本无法集中思考。
在谢珩半强迫的动作下,他几乎没有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就被剥去了衣物,双腿被分开,架在了谢珩的肩膀上。
谢珩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就顶了进去。
“呜——”
沈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谢珩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磨人。
他并不急着操干,而是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埋在他的身体里,然后用一种极慢、极缓的速度,一下一下地研磨着。每一次转动,每一次上顶,都精准地碾过他肠道里最敏感的那一撮软肉。
这种感觉,比直接的冲撞更折磨人。
欲望的火苗,被一点点地撩拨起来,却又得不到痛快的满足。沈棠很快就在这种不上不下的折磨中,败下阵来。
“呜……主人……我好热……”他的眼神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想要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子……好晕……不要了……”他又抗拒着,试图推开身上的男人。
“哥哥……你是谁……”在药物的作用下,他连身上的人是谁都快要分不清了。
他只知道,有一根又粗又热的大鸡巴,正在他的身体里搅动,让他又舒服又难受。
谢珩看着他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眼底却没有半分情欲的温度。
他一边用极慢的速度操着,一边在他的耳边,用气声问道:“陆致远的药,涂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沈棠浑身一颤,涣散的意识被拉回了几分。
“没……没有什么药……”他一边承受着体内的搅动,一边语无伦次地否认。
“哦?是吗?”谢珩的动作猛地一停,龟头死死地顶住那处最要命的敏感点,然后恶意地碾磨起来。
“啊!”沈棠失声叫了出来,身体猛地弓起,“主人!阿棠只有您一个……别问了……求你……好好操我……”
在情欲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的防线几乎要崩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必须在快感的浪潮中,强行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来应付这场另类在床笫之间进行的“审问”。
混乱中,他想起了藏在床铺暗格里母亲留下的那支珠钗。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形成。
他要做一个赌博。
他要在谢珩的眼皮子底下,将这张纸条和那支珠叉,都藏到自己身上,作为逃跑的最后希望。
“主人……”他用手臂勾住谢珩的脖子,声音变得又软又媚,“阿棠……阿棠想要……”
他主动地挺起腰,去迎合谢珩的动作。
谢珩看着他这副骚浪的模样,眼中的冷意更甚,但身下的动作,却如他所愿地变得快了起来。
“想要什么?想要本王的大鸡巴操你的小骚屄吗?”
“是……想要主人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猛烈的撞击中,沈棠借着身体上下晃动的机会,悄悄地将那只一直攥着纸条的手,伸向了枕头底下。
他摸到了那支冰凉的珠钗。
他将纸条塞进珠钗中空的钗身里,然后将珠钗重新藏好。
“要去了……主人……阿棠要去了……”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在高潮来临的瞬间,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痉挛而不住地颤抖。
就是现在!
他借着这个掩护,将那只手从枕头下抽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支藏着纸条的珠钗,飞快深深地,插进了自己脑后浓密的发髻之中。
金属的冰凉触感,和体内被射入精液的滚烫感觉,交织在一起,成了他此刻唯一最真实的感受。
一场混乱的性事过后,沈棠如陆远所预料的那般,因为药物的联合作用,陷入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沉的昏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从他身上起来,慢条斯理地清理着自己。
他看着沈棠那张带着潮红的睡颜,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他伸出手,轻轻地拨弄了一下沈棠脑后的那个发髻。他的指尖,在发丝深处,触碰到了一个坚硬而冰凉的东西。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愉悦的笑容。
他没有点破。
他转身走出卧房,对守在门外的“影”下达了命令。
“传令下去,今晚王府内所有守卫,加派三倍。”
“另外,通知京郊大营的人,让他们准备好……”
他顿了顿,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捉一只不听话的小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时刚过,整个王府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连更夫的梆子声都听不见了。
沈棠猛地从昏睡中惊醒,心脏在胸膛里“咚咚”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药效开始退了,虽然四肢还是有些酸软,但脑子,已经清醒了很多。
他知道,自己必须行动了。
他悄悄地从床上坐起来,侧耳听了听,卧房里一片安静,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到外间。
借着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月光,他看到外间的软榻上,躺着一个身影。
是谢珩。
他似乎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而绵长。
沈棠的心稍稍放下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敢多看,转身回到床边,蹑手蹑脚地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陆远早就通过那个小厮为他备好的一身粗布衣服。一套府里最低等小厮穿的衣服,又旧又土,但胜在不起眼。
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着。
他快速地换好衣服,然后从自己浓密的发髻中,取出了那支藏了一晚上的珠钗。
他握着那支冰凉的珠钗,手心全是汗。
“娘,保佑我……”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他走到窗边,按照纸条上画的简易地图,找到了窗户边沿一个不起眼的旧锁扣。纸条上说,这里的锁是坏的,只是虚掩着。
他将珠钗的末端对准了锁芯。
这支珠钗,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遗物。钗头是一朵精致的海棠花,而钗身末端,则被他那位心灵手巧的母亲,巧妙地设计成了一把微型可以应对多种简单锁具的万能钥匙。
他小心翼翼地转动着珠钗。
每一次轻微的“咔哒”声,都让他的心脏漏跳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随着最后一声轻响,锁扣开了。
他成功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推开窗户,灵巧地翻了出去。
外面是王府的后花园。夜风很冷,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不敢停留,按照纸条上的路线,猫着腰,贴着墙根,一路向着王府的西北角门摸去。
一路上,他看到了好几队巡逻的护卫。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他庆幸自己早有准备,每次都提前躲进假山或者花丛里,有惊无险地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