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满了半凝固蜡油的后X
在西北角的那个废弃柴房后面,他终于看到了前来接应的人——就是白天那个给他送药的小厮。
小厮看到他,明显松了一口气。
“沈公子,你可算来了!”他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快,这是小将军让我交给你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方块,塞到沈棠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出城的地图。小将军说了,为了躲避搜查,你必须把这个东西,藏在身上最隐秘的地方。”
最隐秘的地方?
沈棠捏着那个坚硬的油纸包,瞬间就明白了小厮的意思。
他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没……没有别的地方了吗?”他结结巴巴地问。
“没有了!”小厮的语气很焦急,“城门口盘查得很严,身上每个地方都会搜。只有那里,是唯一的死角!快点,没时间了!”
沈棠别无选择。
他拿着那个油纸包,躲到柴房后面一个更黑暗的角落里。
背对着墙,他羞耻地解开了自己刚穿上不久的裤子,夜风吹到光裸的屁股上,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自己掰开臀瓣,将那个坚硬还带着棱角的油纸包,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情事还很敏感的穴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呜……对不起……好脏……”
他在心里无声地道歉,然后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将那个异物塞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那个地方还很湿滑,塞进去的过程并不算太困难。但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还是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羞耻和怪异的快感。
他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藏好地图,他整理好衣服,跟着小厮来到了王府的后门。
后门口,停着一辆运泔水的马车。一股子馊臭的味道,隔着老远就扑面而来。
“公子,委屈你了。”小厮指着马车上那几个巨大的木桶,“你藏到木桶后面,上面有盖子盖着,不会有人发现的。等出了城,车夫会放你下来的。”
沈棠点了点头,也顾不上那股恶臭了,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蜷缩在了几个散发着恶臭的泔水桶后面。
小厮很快用一块巨大同样沾满了污渍的油布把他盖了起来。
马车,缓缓地启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轮压在青石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咕噜”声。
沈棠蜷缩在黑暗和恶臭中,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很快,马车在城门口停了下来。
他能听到外面守城士兵大声盘问的声音。
“什么车?停下检查!”
“官爷,小的是给城外张大户家运泔水的,您行个方便。”
“少废话!打开,都给我打开检查!”
沈棠的心,瞬间就凉了半截。
他听到车夫和士兵交涉的声音,听到士兵用长矛敲击木桶的声音,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上。
好在,那些士兵似乎也嫌弃这股味道,只是草草地检查了一下,并没有掀开那块盖着他的油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滚滚滚!赶紧走!臭死了!”
马车,又重新启动了。
在穿过城门的那一刻,沈棠几乎要哭出来了。
他自由了!
在出城的路上,马车开始变得颠簸起来。土路坑坑洼洼,车轮每一次的震动,都清晰地传递到他的身上。
然后,问题来了。
那张藏在他后穴里的地图,随着马车的颠簸,开始在他的身体里,不断地摩擦、顶撞。
那个小小的油纸包,棱角分明。马车每颠一下,它的棱角就会不偏不倚地,深深地硌一下他肠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这种感觉,比谢珩的手指和肉棒,都更直接、更磨人。
“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让呻吟声溢出来。
巨大的紧张感,和这种持续不断来自体内的异常刺激混合在一起,让他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前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硬得发疼了。
“不行……别……别再晃了……”
他只能死死地夹紧双腿,将脸埋在膝盖里,身体因为强忍着快感而不住地颤抖。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滚落,后背的衣服,也很快就被冷汗浸湿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在这种长时间的折磨下,他的理智快要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欲望给吞噬了。
他实在忍不住了。
借着油布的掩护,他悄悄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自己那根因为被长时间憋着而涨得通红发紫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扑鼻的泔水馊臭味和对未来的巨大恐惧中,他蜷缩在腥臭的木桶后面,偷偷又感到无比羞耻地,自己解决了出来。
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在了他的手上、裤子上,黏糊糊的一片。
在他泄身的瞬间,马车也终于在一处荒僻的树林边,停了下来。
油布被掀开,车夫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公子,到了。顺着地图上的路一直走,就能看到接应你的人了。”
沈棠顾不上擦拭身上的污浊,连滚带爬地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因为刚才的自慰和长时间的颠簸,他的双腿现在还有些发软。
他看了一眼远处那片漆黑深不见底的树林,心中既有对自由的无限渴望,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
他深吸了一口带着泥土芬芳自由的空气,握紧了藏在发髻里的那支珠钗,一头扎进了黑暗之中。
树林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了,只有偶尔几缕不情不愿的清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些奇形怪状晃动着的影子,走在其中,后背直发毛。
沈棠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脚下的枯枝败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在这死一样寂静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心里不停地给自己打气:“快了,就快了,地图上说穿过这片林子就到了。马上就能见到陆大哥了,马上就自由了。”
一想到“自由”这两个字,他就感觉浑身又充满了力气。他开始加快脚步,小跑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原本还很聒噪的虫鸣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彻底消失了。
整个林子,安静得有些诡异。
穿过一片浓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林中的空地,不算大,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
空地中央,站着一个人。
沈棠的心猛地一跳,他以为是陆大哥派来接应的人,刚想开口喊,却在看清那人身影的瞬间,把所有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那人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衣,身形挺拔,在稀疏的月光下,像个没有感情的影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影”。
而在“影”的身后,还站着一整队同样穿着黑衣的护卫,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出鞘的长刀,刀刃上反射着寒光。
他们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像一群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勾魂使者。
沈棠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希望,在他看到“影”的那一刻,就瞬间破灭了。巨大的打击让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噗通”一声,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紧接着,一阵不紧不慢的马蹄声,从他身后的树林深处传了过来。
“哒、哒、哒……”
那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高大的身影,骑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来人一身玄色的劲装,马鞭随意地搭在手上。
是谢珩。
还没等沈棠从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中反应过来,林子的另一边,也传来了动静。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粗暴的喝骂。
“走快点!磨蹭什么!”
两个人高马大的护卫,押着一个人,一瘸一拐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被押着的那个人,正是陆远。
他此刻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身上的衣服被划破了好几处,俊朗的脸上带着几块明显的伤痕,嘴角还有一丝血迹。最凄惨的是他的右腿,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被人硬生生打断了。
陆远被护卫粗暴地推搡着,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当他抬起头,看到空地中央的沈棠和谢珩时,他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你这个畜生!有本事冲我来!放了他!”他嘶吼着,挣扎着想要冲过去,却被身后的护卫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沈棠看着陆远那凄惨的样子,看着他被打断的腿,心疼得像是被刀子剜一样。
都是因为我……都是我害了你……
愧疚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谢珩对陆远的怒骂置若罔闻。
他翻身下马,动作潇洒利落。他将马鞭扔给旁边的护卫,然后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瘫坐在地上的沈棠面前。
他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
他只是蹲下身,伸出手,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替沈棠理了理额前凌乱的头发。
“跑得开心吗,阿棠?”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在沈棠听来,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都更让他恐惧。
沈棠浑身都在发抖,牙齿上下打着颤,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珩笑了笑。
然后,他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变得粗暴起来。
他一把抓住沈棠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猛地将他转身,按着他的后背,强迫他趴在了地上。
“啊!”
沈棠的脸磕在满是枯叶和石子的地上,疼得他叫出了声。
紧接着,他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道,“嘶啦”一声,从后面粗暴地撕开了。
空气,瞬间就贴上了他光裸的屁股。
“不……不要……”沈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惊恐地挣扎着,“谢珩!你想干什么!”
他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尤其是当着陆远的面……
谢珩没有回答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用膝盖死死地抵住沈棠的后腰,让他动弹不得。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没有任何预告地,直接探进了沈棠那还在因为之前的自慰而微微发抖的后穴里。
“啊——!”
沈棠发出一声惊叫。
身体被侵犯的羞耻感,和被当众羞辱的恐惧,让他几乎要疯了。
谢珩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搅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很快,他的指尖就触碰到了那个坚硬带着棱角的油纸包。
他用手指夹住那个“罪证”,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从沈棠那不断收缩、颤抖的屁眼里,将它掏了出来。
那个小小的油纸包上,还带着沈棠的体温,沾着湿漉漉透明的肠液。
“呜呜……脏……不要看……”
沈棠把脸死死地埋在落叶里,羞耻得恨不得当场就这么死去。
谢珩站起身,拿着那张从沈棠身体里取出来还带着秽物的地图,走到了陆远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那张湿漉漉的地图,直接扔在了陆远的脸上。
“看清楚了,陆小将军。”谢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就是你所谓的锦囊妙计?用我的男人的身体,来藏你们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还真是……别出心裁啊。”
“谢珩!我操你祖宗!”陆远气得目眦欲裂,他想挣开护卫的钳制,但一切都是徒劳。
谢珩不再理会他。
他走回沈棠身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他那根早已因为愤怒和兴奋而怒张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精神抖擞地弹了出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结的大屌,就在这片空地上,当着陆远那双仿佛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对准了沈棠那刚刚被手指侵犯过、还在微微张合的后穴,狠狠地,没有任何前戏地,直接捅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太疼了。
没有任何润滑,干涩的肠道被那根粗大的东西强行撑开,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从中间被劈成两半。
他被迫趴在、带着泥土和草根的地上,双手胡乱地在地面上抓着,很快,指甲缝里就塞满了湿润的泥土。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身后的那个男人,正野兽般地,一下又一下地,用力地冲撞着他的身体。
他也能感觉到,不远处,陆远那道混杂着愤怒、心疼和目光,像烙铁一样,烙在他的背上,几乎要将他烧穿。
“呜……疼……放开我……谢珩你这个畜生!”
沈棠哭喊着,挣扎着,但他的力气,在盛怒的谢珩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谢珩掐着他纤细的腰,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地上,然后开始疯狂地操干起来。
“畜生?阿棠,你看清楚了,现在操你的这个畜生,是谁的男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力道。粗大的肉棒在沈棠狭窄干涩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像是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给捣碎。
没几下,干涩的肠壁就被磨破了,殷红的血丝,混着被撞出来的肠液,顺着他光裸的大腿根,流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是很疼?”谢珩低下头,在他的耳边,用魔鬼般的声音低语,“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你给我记住了。”
然后,他掐着沈棠的下巴,强迫他扭过头,去看那边因为愤怒和无力而浑身颤抖的陆远。
“看着他。”谢珩命令道,“现在,告诉他,你的身体,到底有多下贱。”
“不……我不说……”沈棠流着眼泪,拼命地摇头。
“不说?”谢珩冷笑一声,猛地将自己的肉棒向上一顶。
这个角度,正好狠狠地撞在了沈棠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
一股酸麻快感,瞬间就从尾椎骨窜上了天灵盖。沈棠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连哭喊声都变了调。
“说。”谢珩的语气,不容置喙。
沈棠的身体,在剧痛和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中,彻底乱了套。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要反抗,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对这股刺激做出了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泪,混着口水,从他的嘴角流下。
他看着不远处面目狰狞的陆远,在谢珩一下又一下恶意地顶弄下,被迫发出了淫荡的声音。
“嗯啊……陆大哥……你……你看到了吗……”
“你的阿棠……就是……就是这么下贱的一个东西……”
“啊……主人的鸡巴……好大……好会操……比你……比你强多了……啊啊……”
他说不下去了。
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刀子,狠狠地捅在自己和陆远的心上。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而身后的谢珩,则因为他的“听话”,被刺激得更加兴奋,身下操干的力道,也变得更狠、更重了。
“这就对了,我的阿棠。”谢夕悫在他的耳边,满足地赞叹着,“你天生,就是被人操的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在极致的痛苦、无边的羞耻和这病态不该出现的快感中,他的身体和精神,都被操干到了极限。
他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喉咙里只剩下哭泣和断断续续的淫叫。
最后,谢珩掐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从地上提了起来,只让他的脚尖勉强着地。然后,男人以一个贯穿到底极深的姿势,将自己积攒了许久滚烫的精液,悉数射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啊——!”
滚烫的精液,灼热的温度,和被彻底贯穿的满足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棠的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谢珩缓缓地拔出自己那根还沾着血丝和精液的东西,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看了一眼那边因为愤怒和屈辱而双眼通红、浑身都在剧烈颤抖的陆远,轻声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这就是你想要保护的人。”
“他天生,就是属于我的。”
说完,他弯腰,将那个已经昏死过去浑身都沾满了泥土和污浊的沈棠,打横抱了起来。
他没有再看陆远一眼,转身,抱着沈棠,走进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他没有回王府。
陆远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目眦欲裂。他被护卫死死地压着,喉咙里发出了困兽般绝望的嘶吼。
他用口型,对着沈棠消失的方向,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珠钗。”
一股浓重木柴燃烧后特有的烟火气,钻进了沈棠的鼻腔。
他动了动眼皮,费力地睁开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眼的,是低矮由粗糙原木搭建的屋顶,几只蜘蛛在角落里结了网。
他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散发着霉味的旧被子。
他动了动身体,一股散了架似的酸痛感,立刻从四肢百骸传来。尤其是身后那个地方,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人用钝刀子反复割过一样。
林子里的记忆,瞬间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他一转头,就看到了那个让他瞬间如坠冰窟的东西。
屋子中央,有一个小小的火盆。火盆里的木炭,烧得通红,正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而在那通红的炭火里,插着一根铁棍。
铁棍的顶端,已经被烧得发出一种暗红色的光亮。借着火光,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烙铁的顶端,被人精心雕刻成了一个龙飞凤凤舞的字——
谢。
沈棠看着那根烙铁,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就明白了谢珩想要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了,手脚并用地从床上滚了下来,连滚带爬地就想往门口逃。
“不……不要……”
他刚爬了两步,脚踝就被人一把抓住了。
那只手,铁钳一样,让他根本挣脱不开。
谢珩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拼命挣扎,却怎么也逃不出捕兽夹的小动物。
“想去哪儿啊,阿棠?”
他稍一用力,就将沈棠拖了回来。
沈棠像一条被人拽着尾巴的死狗,在地上被拖行了一小段距离,然后被谢珩轻而易举地拎起来,重新扔回了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
“不!不!谢珩我求求你!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棠像一只被逼到了绝境的小兽,手脚并用地往床角里缩。他的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瞪得极大,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谢珩没有理会他的哭喊求饶。
他站起身,走到火盆边,用一块厚厚的布巾,握住了烙铁没有被烧红的那一端,将它从炭火中抽了出来。
烙铁的顶端,红得发亮,还带着细小的火星。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高温而变得扭曲起来。
谢珩拿着那根烙铁,一步一步地,向着床边走来。
沈棠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忘了尖叫,忘了挣扎,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代表着毁灭和永恒囚禁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
谢珩走到床边,将沈棠的身体翻了过来,用一种绝对强势的力道,将他死死地按在床上,让他趴着,动弹不得。
然后,他撩开沈棠黏在背上破烂的衣服,露出了他光洁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后腰。
他用那根烧红的烙铁,对准了那块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正是他之前给沈棠上药时,特意没有涂抹药膏的地方。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沈棠的耳边低声细语:
“别怕,阿棠。”
“很快就好了。”
“从此以后,你的身上,就永远都有我的印记了。你跑到天涯海角,都是我的人。”
说完,他不再犹豫。
在沈棠终于反应过来、发出的凄厉惨叫声中,那根滚烫带着毁灭性热量的烙铁,狠狠地印了下去。
“滋啦——”
一声令人牙酸皮肉被烧焦的声音在屋里弥漫开来。
紧接着,一股浓重蛋白质烧焦的焦糊味,钻进了鼻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沈棠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剧烈难以想象的疼痛,瞬间就从后腰处,传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在那滚烫的金属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几乎要折断的弧度,然后又重重地摔回了床上。
剧痛,让他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痉挛了起来。他的指甲在粗糙的木板床上,划出了十几道深深带着血丝的痕迹。
然后,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昏过去之前,他闻到的最后一点气味,就是自己皮肉被烧焦的味道。
……
沈棠发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高烧。
烙印处的伤口,不可避免地感染了。再加上之前连番的精神刺激和身体上的折磨,他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接下来的整整三天里,他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深度的昏迷状态。
他的身体滚烫得像一个火炉,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胡话。
“热……好热……”
“水……呜……爹……娘……”
他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噩梦里。梦里,一会儿是地牢里铁链和滴落的蜡油,一会儿是林中空地上陆远那绝望的眼神,最后,所有的画面,都定格在了那根烧得通红带着“谢”字的烙铁上。
而在这三天里,谢珩没有离开过半步。
他就守在沈棠的床边,像一头守护着自己宝藏的恶龙。
他会定时地给沈棠喂水,用干净的帕子,一点一点地润湿他干裂的嘴唇。他也会用浸过冷水的布巾,敷在沈棠滚烫的额头上,试图为他降下一点温度。
他做着这些最细致、最温柔的照料。
但更多的时候,他会掀开那床发霉的旧被子,进入沈棠那因为高烧而滚烫毫无防备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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